“行了,為了接下來我家人的安全,先委屈幾位了。”林霄一把將繩子扯了上來,根本不管幾個人的苦苦哀求,直接將他們全部死死的捆成一團,然后撕了些破布把他們的嘴巴全部堵上。
“我說過不會殺了你們,等我把家人全部轉移出城就放了你們。”
做完這一切,林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管道之下,這里也有一些刺鼻的味道,縱目望去,只見黑漆漆的管道望不見頭,他移動腳步飛一樣迅速開始展開探查。
一連奔跑了十幾分鐘,林霄才漸漸的感覺到了寒意在加重,呼吸間的空氣里也聞到了一絲泥土的氣息。
果然很快他就看到了前方管道的盡頭似乎出現了一些高低不齊的陰影,聲波探查過去,前方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河流、房屋、樹木的影像都印在了林霄的腦海之中。
出了管道,林霄這才發現這個隱藏的出口原來是在一片很大的水塘旁邊,四周可以看到一些低矮的護墻將水塘圍住,幾棟三層小樓坐落在岸邊,旁邊還有堆積的廢舊化工鐵桶,看來這里應該也是屬于城里的那片工廠的資產。
水塘直接通過暗道流通進涅水河中,不過現在的世界已經降溫至零度以下,整個池塘此時也因長時間的寒冷結了厚厚的一層冰。
小樓里有兩處微弱的火光在窗戶后面閃爍,一個秘密進城的安全通道其價值對于外面的難民來說無比重要,所以這里是被那幾個人的團體給占領也不足為驚,林霄張開嘴巴迅速觀察樓里的情況,只見在小樓的二層約莫有六七個男人圍繞著火堆在放聲談笑,他們的旁邊個個都放著一些槍狀的武器。
一不做二不休,林霄摸著黑直接沖向了小樓方向,對付幾個普通的難民,他有無數種手段讓他們發不出一絲聲音,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最安全的抹殺手段,知道的人越少他們不被發現的幾率才會越大,如果不是城里那幾個人有功于他,他一樣會毫不留情的殺掉。
這個殘酷的社會已經深刻的告訴過林霄善心是換不來敵人的憐憫。
刀光在火影中閃爍,慘叫連連,片刻之后整棟小樓再也沒有了一絲聲音。
遠處那片龐大的難民營區里仍舊閃爍著無數光點,士別多日的林霄知道今后的自己將要在這里繼續面對那來自黑暗世界所帶來最直接的掠奪與競爭。
下了樓的林霄擦干凈手中軍刀渲染的血花,在確認安全后重新折返回管道之中,他需要盡快的將眾人安全接來。
回到城內工廠的林霄迅速順著原路返回躲藏點,路途上他再次回到了那個餐館里,空蕩蕩的大廳里除了翻倒的桌椅,沒有一個人,柳彤果然已經趁他不在的時候離開了。
林霄沒有在停留片刻,他雖然沒有殺了這個女人,但是卻不代表這個女人會向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那樣感激于他的不殺之恩,所以軍方的人員隨時有可能再次出現在眼前。
黑暗之中林霄很快找到了他們躲藏的住宅,外面的朱大偉一直在盡忠職守的警戒四周,林霄進了屋以后立刻拍醒眾人收拾裝備準備出發。
上官夢云揉了揉干澀的眼睛背起了厚厚的行李包,她看了眼林霄的身后問道“林隊,那個女人呢?”
“放了,殺她可能會惹來麻煩,現在的我們一切只能靠自己。”林霄背起裝滿子彈的包裹說道“我找到了一條安全的出口,馬上咱們要快些出去。”
說完林霄彎下腰摸了摸旁邊坐在地上一直打哈欠的小丁凡,溫柔的說道“抱歉啊小丁凡吵醒你啦,你等下到上官姐姐懷里睡一會兒怎么樣?”
“啊我?”上官夢云指了指自己,有些苦著臉的拉緊了背后的背包,她換上一副笑容伸出手向小丁凡投懷送抱的說道“來吧,姐姐抱你走。”
“不要,我能自己走。”小丁凡搖著腦袋倔強的回答道。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