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那些一看就很厲害的部下,還有本事拿到了體內化功毒的解藥。
如此便罷,竟然還請到了很厲害的醫生,來專門給他醫治,對他的態度甚是恭敬。
墨抒猜測,他應該是某些大家族的繼承人之類的存在。
而且是非常有錢、非常有底蘊的人家。
皆空道“好多了。”
話不多,意簡言賅。
忽然墨抒懷里的小蜜罐晃起了小手臂,手上的小鈴鐺叮叮作響。
只見他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盯著皆空,奶聲奶氣的嗷嗚嗷嗚,朝著皆空伸出了一雙手,在討抱抱。
皆空的目光這才看向了她懷里的小東西。
雖然跟他們母子幾個也算是相處了好幾天了,但,皆空對這兩個小嬰兒并不在意,所以就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一下。
皆空第一次發現,這個總是在母親懷里喝奶睡覺的小家伙長得很可愛,一張臉上全是肉,粉紅色的牙床毫不吝嗇地露出來,對著他樂呵呵笑。
看眉眼,跟墨抒長得很像。
可是看著看著,皆空心里覺得有些古怪。
是他的錯覺嗎?
他怎么覺得……長得跟他……也有點像呢?
小東西咿呀咿呀,朝著皆空伸出手去,越喊越大聲。
墨抒莫名心里有點發酸,將小蜜罐抱著走上前去,道“你抱抱他吧。”
皆空本能地想拒絕,可看著小東西那興奮的小模樣,那拒絕的話一下子又噎住了。
長得可真好。
皆空手里抱著劍,頓了頓,還是將劍放到了一邊去,對著小蜜罐伸出了手。
墨抒小心翼翼將小東西放在了他的懷里,小蜜罐一下子就興奮了,伸手拽著皆空的衣服,咿呀咿呀尖聲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就連聿司喬抱著他的時候,他都沒這么興奮過。
墨抒看著小東西這么開心的小模樣,唇邊漸漸露出了淺淺笑意,可眼底卻是不由自主發燙發熱。
皆空在沙場馳騁習慣了,握的是長劍,舞的是長槍,他生平第一次抱到這么軟的東西。
是一個嬰兒。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這一股柔軟好似穿透了他二十二年冰冷的人生,直直地戳進了他的心窩子。
皆空唇邊不自覺漾開了小弧度,好似也被懷里小家伙的興奮感染了一樣。
小蜜罐的興奮,讓小糖罐不開心了。
窩在紀楠姨姨的懷里,嗷嗚嗷嗚,小眉毛扒下來,一副要哭的樣子,也朝著皆空伸出了手去。
可憐兮兮的眼睛滴溜溜望著紀楠瞅了瞅,又往弟弟那邊看去,小嘴一癟,干嚎了兩聲。
墨抒趕緊將孩子抱了過來,道“糖罐怎么啦?是不是餓了?”
小糖罐才不餓呢。
小糖罐撅著嘴巴扭啊扭,紅紅的小臉上一雙眼睛水汪汪,朝著皆空伸出手。
皆空自然地看了過去,這一眼,心中那異樣的感覺更甚。
懷里的這個雖然跟他長得也有一點點像,但,那種感覺并不明顯,懷里這小東西還是更像他母親多一些。
但她懷里的那個糖罐,竟長得跟他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皆空的心情更復雜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