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小子你特么找死,我弄死你。”張龍本就不是善人,現(xiàn)在被葉逸這么一刺激當即忍不住了。
蘇奕歡狠狠的瞪了葉逸一眼,但也只好看向張龍等人說道“諸位不要再動氣,錢已還清,你們也能在王掌柜那交代。”
“今日既然來了聽風樓,聽風樓就盡一回地主之誼,大家想吃點什么盡管點,算在我蘇奕歡的頭上。希望大家化干戈為玉帛,不要再起事端。”蘇奕歡道。
張龍狠狠的刮了葉逸一眼,轉(zhuǎn)爾抱拳看向蘇奕歡道“還是蘇小姐講道理,飯就不吃了,叨擾之處請見諒。”
“請。”蘇奕歡一刻都不希望被這些人打擾到聽風樓的生意。
在眾人離去后,葉逸訕訕的攤了攤手,道“多謝了奕歡小姐姐。”
“什么小姐姐,你可以直接喊我蘇奕歡,也可以喊蘇姑娘,小姐姐什么的怪別扭的。”蘇奕歡回到柜臺前,手指繼續(xù)敲打著算盤。
客棧恢復了平靜,葉逸尷尬的站在一旁。
蘇奕歡突然合上了賬本,問道“這些天你干什么去了,一直不見你蹤影。”
“一言難盡。”葉逸過的這十來天確實不好意思跟別人提。
“你怎么去借高利貸?”
“還不是那鳥人……”葉逸一愣,鳥人葉逸死了,不就是他做的這一切了嗎?葉逸深吸一口氣,只能咬牙忍了。
“什么鳥人?”
“沒什么,怪老子犯賤喜歡上你,發(fā)神經(jīng)裝大款,喜歡吹牛逼,還花巨額的二兩銀子給你買銀簪,我感覺我特么是瘋了。”葉逸雖然在罵自己,但多少有點怪蘇奕歡的意思。
蘇奕歡先是臉蛋一紅,轉(zhuǎn)爾搖頭道“以后這話就別說了,畢竟妾身已有夫婿,傳揚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額?你嫁人了?臥槽!那我不是白努力追你了?”葉逸一愣,心疼花在蘇奕歡身上的幾兩銀子。
“一言難盡……”蘇奕歡搖頭苦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跟葉逸一樣,彼此經(jīng)歷都一言難盡。
月老已經(jīng)拉好紅線,鴛鴦也成雙成對,奈何都瞎了狗眼。
“對了,剛才借你的七十兩,我盡量早點還給你。”
“還給我就不用了,是了,你為什么不去私塾進學?你之前告訴我要在明年開春取得儒生舉業(yè)的。”蘇奕歡問。
“那王不要臉太無恥了,勞資看見他就惡心。”
“嗯?因為陋室銘?”蘇奕歡問。
“你也知道了?”葉逸忍不住發(fā)牢騷說道“你可能不知道那王不要臉多不要臉,他……他特么的,簡直就是文壇蛀蟲,厚顏無恥至極。”
“可以聽聽具體怎么回事嗎?”
葉逸當即把那天王不二上門的事情說了出來,蘇奕歡聽了后,臉上帶著古怪的神色道“你說王不二登門拜訪你是為了試探你這《陋室銘》摘自何處?”
“不然呢?他還假裝好心送了兩串臘肉。不曾想他竟如此臭不要臉。”
葉逸說到臘肉蘇奕歡幾乎可以斷定了王不二確實登門上過葉逸家了。
因為這臘肉還是她送給王不二的,那天去葉逸的陋室她確實看到了葉逸在吃臘肉,而且還意猶未盡的樣子,這才符合葉逸這窮困潦倒的身份嘛!
“那你怎么證明《陋室銘》是你寫的?”
“證明個錘子,他都一把年齡,舉業(yè)無望,萬一哪天兩腿一伸嗝屁了也算留下了個傳唱詩文,無憾終生就是了。”
“你真這么想?”蘇奕歡內(nèi)心多少有些佩服葉逸,心境竟如此豁然。
“不然我應該怎么想?抄起我的木屐抽他大臉,大罵王不二臭不要臉?有辱斯文啊蘇姑娘。”
“撲哧”
蘇奕歡被葉逸這無奈的樣子給逗笑了,轉(zhuǎn)爾試探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王先生在眾人面前污蔑你,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