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言緒緩緩抬起頭來看向秋容,“我還有事,就不相陪了,秋容姑娘你……”
秋容忙道:“公子盡管去忙,我這就回去了。”
就在秋容話音落下的同時,李言緒已經(jīng)從她身旁匆匆走過。
他大概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聽自己究竟說了什么吧?
那時候,他問自己如何讓一個被男人傷了心的女子重新開心起來,然后第二天他就突然帶著孟止念離開京城往固邑去了,他哪里是去談什么生意?分明就是特意帶孟止念出去散心。
若不是因為喜歡,怎會這般上心?既然這般上心,又怎么可能會讓鄒小侯爺娶了孟止念去?
莫說是納妾,就算鄒小侯爺是想娶孟止念為正妻,只怕他也是不肯的吧?
可是鄒小侯爺卻也不是個會輕易罷手的主兒,這回怕是麻煩了。
秋容從李言緒的書房里出來,正好看到匆忙往院外而去的孟止念,便不由地開口喚住了她。
孟止念聞聲回頭去看,見是秋容姑娘從公子的書房里出來,心頭瞬間也閃過些失落,公子能讓秋容姑娘在府里住這么久……秋容姑娘對公子而言也確實(shí)是有些不同的吧?
“秋容姑娘。”她開口輕喚了一聲。
“你這么匆匆出去,是因為……知道了鄒小侯爺前來提親的事情嗎?”說著,秋容姑娘抱歉一笑,“方才傅媽媽來書房稟報李公子的時候,我正好也在場……”
“哦。是,正是為了此事。”
“鄒小侯爺這個人本性雖不壞,但為人卻極霸道,他要是想得到什么東西,千方百計都要得到的,你要小心一點(diǎn)。他怎么說也是個侯門之子,財大勢大的,若是惹惱了他,還不知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多謝秋容姑娘提醒,我知道了。”
孟止念正欲離開,卻又聽得秋容姑娘開口:“其實(shí)……鄒小侯爺未必不是良配,他這個人除了霸道一些,人品還是不錯的,京中也有不少女子都愛慕于他……”
“可這些都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又不喜歡他。若是換成秋容姑娘你,你愿意嫁他嗎?”
秋容頓時語塞,隨即苦笑了一下,道:“是我多嘴了,止念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自己到底還是存了私心,想著若是孟止念能嫁給鄒小侯爺也好,畢竟以前也從未見過鄒小侯爺對一個女子這般看重過。可感情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一廂情愿,孟止念喜歡的是李公子,縱然其他所有的女子都傾心于鄒小侯爺,她也不會覺得嫁給鄒小侯爺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正如自己不想嫁給鎮(zhèn)南王一樣。秋容啊,秋容,你竟也這般卑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
見得李言緒現(xiàn)身,鄒成濟(jì)微挑了眉頭,“止念呢?她怎么不來?”
“此等兒戲之事,就不必止念出來一見了。”李言緒聲音微涼。
“兒戲?李公子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真心求娶,聘禮都拿來了,怎么就兒戲了?”
“既然是誠心,小侯爺你就該三媒六聘一樣樣地來,只是帶著一個下人過來上門提親,這算得什么誠意?況且,止念的父母雙親猶在,你要提親也該經(jīng)得他們的同意,如此這般,還不算輕率嗎?”
“我又不是娶正妻,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雖然鄒成濟(jì)心里不得不承認(rèn)李言緒說得這些話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嘴上仍是不肯認(rèn)輸?shù)剜洁熘瑓s沒瞧見李言緒陰沉下去的臉色。
不是娶正妻?他這意思是打算納止念為妾?止念這么好的姑娘,他竟要她去伏低做小!自己是看不出他對止念有一點(diǎn)的真心。
“鄒成濟(jì)!”
這時候,孟止念挾滿身怒氣而來,方才的話她可都聽到了,這個鄒成濟(jì)未免也太自說自話了,納自己做妾?難道這種事情,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