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怕做不到……”
陌千葉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猶豫不決,只把目光投向冰冷的地面,生怕她失望。
婉婉雖心系于陌千葉,但畢竟只是一面之緣,生死大事之前,她依舊是以大局為重。
她抱住的手頓時松開了,往后退了幾步,看著陌千葉,仿佛看著幾千年未見陌生人一般。
“我們畢竟還是兩路人,沒想到你竟為了隱瞞自己,放棄救他一命……”
婉婉好像頓時空虛了許多,希望在一瞬間破滅了……
她拭干淚水,深呼了一口氣,平日的笑意盈盈都剎那消失,消失在了那句話中,眼神延伸著肅穆與素日從未如此的決絕。
“來人!召集文武百官,查處幕后真兇,如若發(fā)現(xiàn),立即帶至皇宮,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之人,重賞!不惜一切代價。”
陌千葉趕忙走上前去,眉頭皺起,來回踱著步子,“婉婉,你可知幕后操縱之人的兇險嗎?憑你一己之力是對付不了的,我絕不允許你以身涉險。”
婉婉一挑眉,回眸間冷嘲熱諷的笑了一下。
“是神是鬼,一探便知。還請陌公子不要再故作姿態(tài),為我擔(dān)心了,凡干擾此次行動者,格殺勿論!”
“我只想護你周全,卻沒料到你為了他竟惜放棄一切。”
陌千葉呆滯的目光中略泛淚光,他閉著眼,風(fēng)肆掠的吹,吹散了兩個人。
陌千葉糾結(jié)萬分,心如刀割,婉婉順勢走下臺階,剛準(zhǔn)備從他身邊走過,卻不料陌千葉抓住了她,緊緊不放手。他放下了往日上神的尊嚴(yán)“婉婉,是我一人的錯,我知你氣我那日之后未歸,可我是逼不得已,今時不同往日,那幕后之人兇險萬分,你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婉婉將她的手狠心的推下去,面無表情,臉色蒼白。
“難道我要和陌公子一樣,置我愛之人于不顧嗎?白慕他是我自幼以來唯一的依靠,我也永遠(yuǎn)不會放棄他。”
“陌公子就當(dāng)從未見過我吧,今后,不再相見!”
拂袖而去,不留下任何,獨留月色,徘徊不前…只嘆有情人終被世事所困…九世愛恨輪回,終不能廝守。
幽冥界中此時一片狼藉,紅衣女妖趕往前去報信,只見魔族的宮殿陰森詭異,一盞吊燈懸置于半空中,不上不下,烏煙瘴氣。一尊神鷹雕像擺于宮殿前,有著重重機關(guān),深藍(lán)色的天空籠罩著層層迷霧,無邊的銀河穿梭于其間,這里的景色被妖氣纏繞多年,無論是花草走獸,或是群民百姓,都亦失去了自我,一生為魔皇效犬馬之勞。
“魔皇,那女子命里運數(shù)極好,此次行動,依舊未果。”
魔皇驟然大怒,掀翻了木桌,將桌上的瓷器都摔的粉身碎骨,他施弄法術(shù),將紅衣女妖一掌擊中,她被打到了門旁,身中內(nèi)傷。
“就連此等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魔皇大怒。
紅衣女妖見此,連忙起身說“魔皇,我們之所以想殺那女子,不過是因她天生內(nèi)力深厚,卻被某種法術(shù)禁錮,她的魂魄可以制成一樣我幽冥族千年法器,十分厲害。”
“所以呢?”
“所以,我們可以先讓她為己所用,她必定是個可塑之才。”
“她的身邊有陌千葉保護,我們恐怕……”
“如今,我們已將白慕重傷,而這千年之毒只有我族能解,她必定會有求于我們。”
“不錯!放出消息,讓她速速找來。”
“等她到來之際,抹去她的記憶,控制她成為我魔族之人,為我幽冥效力。”
陌千葉回到了桃花坳,準(zhǔn)備找上官言意商討對策。
“言意,婉婉想要救那東城之主,我們天界是否有古方能解幽冥族之毒?”
上官言意神色黯然,“你佷清楚,當(dāng)年我天界數(shù)十位大將都死于此毒,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