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學(xué)院里自然有學(xué)院的安排,你就不要在管了。”唐煙柔臉上有點僵硬的說道。
“不行,老師,我從小就被學(xué)院收養(yǎng),覺醒武魂后更是拜在您的門下,學(xué)院就是我的家,所以請不要瞞著我,是不是他的家人逼迫您的。”
雪舞說著說著眼淚就開始嘩啦啦的往下掉,可還是直愣愣的盯著唐煙柔看。
唐煙柔看著自己徒弟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里也是感嘆無比,不過這件事不能停,不然天水學(xué)院就將敗在她手中。
這師徒一個哭一個笑的對著話,而聽到的學(xué)員們就炸了。
“天水學(xué)院居然被逼迫道必須招收男學(xué)員,對方究竟強大道什么程度。”
“你們說那小男孩會不會是院長的兒子,看他們長的還挺像的。”
“滾,人家那是長的都很好看好不好,那里是長的像了。”
而獨孤羽著是吃驚的看著雪舞,“我去這那來大神,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獨孤羽雁則是眉頭微微一皺,“這天水學(xué)院也太不識相了,看來還是要找爺爺在來逛逛。“
水冰兒也是眉頭微皺,看了看獨孤雁兩人,越想越不對勁。
普通人可以拿出讓人瘋狂的錢財,普通人會有可以裝下活物的魂導(dǎo)器,普通人的爺爺可以讓天水學(xué)院的院長改變院規(guī)?
這兩姐弟絕對不只眼前的那么簡單。
“對啊,天水學(xué)院怎么會招收男學(xué)員,一定是被逼迫的。”而水月兒則是看著雪舞和唐煙柔的對話點點頭道。
獨孤羽滿臉黑線的看著水月兒,這小妞腦子是不是有毛病,雖然人家說的對,可是你能不能看看你現(xiàn)在站在什么位置上。
“月兒,別亂說話。”水冰兒拉了拉水月兒的袖口。
“啊?哦!對不起雁雁姐,我我我”
“好了,沒事的,我不會建議的。”獨孤雁見水月兒想解釋有解釋不通的樣的,微微一笑。
這個小笨蛋以經(jīng)夠笨的了,在罵就更笨了,就饒過她吧!
“謝謝雁雁姐,雁雁姐你真好。”水月兒一改剛才的唯唯諾諾,親切的抱著獨孤雁的另一只手。
獨孤雁笑笑不說話,將目光繼續(xù)投向高臺。
獨孤羽則是將目光放在雪舞的身上,眼中有一絲迷惑,可看了看高臺上的唐煙柔,眼中的迷惑有盡數(shù)散去。
“老師!”雪舞盯著唐煙柔,見唐煙柔并不想回答自己的話,又叫了一聲,只不過這次她低下了頭。
臺上的唐煙柔心里那叫一個七上八下啊,又看了看四周,新生們和前來看戲的老生們,心里暗道不行了必須說出那個理由了,不然就壞事了。
“好既然你們都那么想知道,我也就不隱瞞什么了。”
然后一手指向獨孤羽道“你們想問的是他吧。”
獨孤雁見唐煙柔將眾人的目光引得獨孤羽身上,眼中怒火反涌,就想上前去和唐煙柔說幾句。
獨孤羽連忙攔下獨孤雁,“雁雁姐,先別動,看看她要說什么。”
唐煙柔見獨孤雁并沒有直接反駁自己松了口氣,接著道“那小家伙是我一故人之子,名為獨孤羽,先天滿魂力,武魂寒氣,頂級的純冰元素系武魂,今年剛剛八歲,魂力等級就以經(jīng)是十九級魂師了,在過不久,就要突破二十級了。”
唐煙柔一邊說一邊感慨獨孤羽的天賦之強,與獨孤博的教育手段,不愧是封號斗羅啊。
“嘶!”臺下的眾人紛紛吸了口冷氣,然后看向獨孤羽的眼神開始變的火熱。
“嗯!”獨孤羽被看的打了個冷顫,獨孤雁直接走到獨孤羽身前,冷冷的看了周圍人一眼。
嘩!
如果一盆冷水澆下,所有人瞬間清醒,這也是一位狼人啊,比狠人都還多一點。
“可那又怎樣,不就是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