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獨孤羽帶著獨孤雁來到天水學(xué)院教務(wù)部,申請了一個冰屬性的擬態(tài)修煉場,天水學(xué)院里隨然沒有天然的冰系修煉場,可是冰屬性的擬態(tài)修煉場卻是在天斗帝國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至于為什么不去冰火兩儀眼修煉,原因那里的冰屬性能量太強大,雖然獨孤雁的武魂已經(jīng)進(jìn)化為極致之冰,可那里的極致之冰的力量更加強大,萬一控制不好就會獨孤雁成為災(zāi)難。
而擬態(tài)修煉場的冰屬性能量就很好控制,是最好的冰太極凝聚能量,正所謂極致之下皆為凡品,獨孤雁的武魂又是極致之冰,控制那些還是極致之下的冰屬性能量很輕松,安全。
在擬態(tài)訓(xùn)練場里面待了一上午之后,獨孤雁的冰太極也修煉完成。
“怎么樣,雁雁姐。”獨孤羽靠在擬態(tài)訓(xùn)練場的墻上,看著站在冰太極上的獨孤雁。
“還行。”獨孤雁看著腳下轉(zhuǎn)動著的冰太極,笑的非常燦爛。
“雁雁姐你高興就好。”獨孤羽看著不斷運轉(zhuǎn)冰太極的獨孤雁,也笑了起來。
“好了,小羽,怎么樣,要不要再來一場?”獨孤雁看著獨孤羽微笑著道。
“那個還是算了吧。”獨孤羽看著獨孤雁腳下轉(zhuǎn)動著的冰太極,臉上閃過一絲絲黑線。
你妹,教你的東西全用來對付我。
獨孤雁見到獨孤羽沒有興致,也沒有再開口,不過卻滿臉的失落,這么好的一個把子用不到了。
“雁雁姐,算算時間爺爺也應(yīng)該快來了。”獨孤羽看著獨孤雁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走就走吧,反正我也看透了,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獨孤雁揮了揮手,一臉無所謂的道。
“怎么可能?這是不是水月教你的?”獨孤羽立馬就炸了。
“嘻嘻,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分開一小段時間而已,我都明白。”獨孤雁走到獨孤羽面前輕輕抱住他。
“好了,雁雁姐,我們該去吃午飯了。”獨孤羽輕輕拍了拍,獨孤雁的肩膀道。
接下來的一下午兩人都避開了傷心的話題,有的沒的聊上那些快樂的事。
“雁雁姐,我要回去了。”天水學(xué)院圍墻下,經(jīng)過一下午的游玩后獨孤羽在夕陽下向獨孤雁道。
“要不,等爺爺來接你。”獨孤雁咬了咬牙,對獨孤羽道。
“雁雁姐,你放心,我會安全的,在說這里離落日森林也沒多少距離。”獨孤羽抱著獨孤雁的腰,將頭埋進(jìn)獨孤雁的胸口。他沒有想占便宜,是他真的不夠高。
“那,你走來。”獨孤雁用力的抱了抱獨孤羽,然后送開,向后退了幾步,就這么看著獨孤羽,就像個被拋棄了的小動物。
獨孤羽看著獨孤雁,突然嘴角一翹一絲弧度,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獨孤雁面前。
“你,你還不走嗎?”獨孤雁見獨孤羽走到自己身前,眼前一亮,難道他不離開了。
“雁雁姐,你把頭低下來一點,我告訴你個秘密。”獨孤羽看著獨孤雁的眼睛微笑道。
“干什么?”獨孤雁疑惑的看著獨孤羽,可還是把頭低了下去。
獨孤羽見獨孤雁的頭進(jìn)入功擊范圍,心里也是砰砰直跳,然后心一狠,伸出雙手按住獨孤雁的頭,在獨孤雁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前,直接將頭也湊了過去。
波!
雙唇向碰!
獨孤雁眼睛瞬間瞪的滾圓,他親我了,這是獨孤雁心里唯一的想法,而她的雙頰也迅速變的緋紅。
良久,唇分!
獨孤羽迅速塞了一個東西進(jìn)入獨孤雁的懷里,直接翻過圍墻快速的向遠(yuǎn)方急行而去。
良久,獨孤雁才從獨孤羽的吻別下清醒,看著獨孤羽離開的方向,臉上還留著剛剛的紅暈。
從懷里拿出獨孤羽塞給自己的小木盒,站在夕陽下輕輕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