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鐵錘,全力的砸在那道裂縫上。
也就個幾錘的功夫,這面石壁也就差不多。
砰!!!
最后一下,白昊手里的這柄鐵錘的,錘頭部分直接就砸進了這面石壁里面。
白昊也就干脆松手了,走到了一邊休息去了,開口道,“滄溟,全力的使用月爪技能,把這裂縫給劈開,我們進去看看。”
“嗷嗚!!”滄溟頗為自得的應了一聲,退后了幾步,前爪不停的握緊,松開,握緊,松開。
然后,身體發力,全力一個獸撲,右前爪高高舉起,然后重重的斬落。
五道半米長的,如同銀白彎刀的月刃出現在了滄溟的爪子上。
轟隆隆隆~~~~~
石壁破碎的很徹底。
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大約有八十平方米的空間,展現在白昊以及滄溟的面前。
整個空間充斥著昏暗的紅光,也不知道光源是從哪里來的。
四周的石壁很潮濕,長滿了青苔,但是這里的空氣卻很干燥。
在這石壁上,還依附著一條條已經枯死的藤蔓。藤蔓相互糾結交錯,將四面大半的石壁都編織起來。上面還長著一些凋零枯萎的花朵根莖。
當然,白昊的所看的重點顯然不在于這些裝飾上面,而是正對著他來時的洞口的方向,那個地方的糾結的枯死的藤曼未免也太多了一點。
并且那塊地方看上去與周圍不太一樣。
白昊掃視了一樣這個空間,沒有精靈活動過的跡象,大步跨出,但又只是垮了兩步,就又停下了腳步。
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平靜的說道,“滄溟,用月刃那前面這里的藤曼都清理干凈,哪里看上去有點不正常。”
他才不會說,那個地方一看上去就不太正常,說不定就會有什么未知的危險,他慫了呢。
咳咳!訓練家的事情怎么能夠叫慫呢?對不對,這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啊。
滄溟有些幽怨的看了眼,本來是想要大步上前,接過又臨陣退縮的白昊。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催動光系能量,在身前凝聚了兩片月刃,在那面石壁上,上下兩頭一劃,然后上下一劃拉。
籠罩在那面石壁上的藤曼全部都被滄溟給清理干凈了。
嘩啦一聲,面前的這面石壁上面,出現了一個洞口。
從洞口望去,里面是個斜向下的筆直甬道。
甬道初始時不寬,但是越往下越是寬敞。人剛剛鉆入涌動,必須彎腰低頭,但是走到后半段就能直起身子,大跨步地走了。
這洞口四壁也是古怪的赤土,散著一層略顯昏暗的紅光。這使得甬道中的景象清晰可見。
但甬道很長,延展到視野之外,因為角度的原因,白昊也看不到甬道的盡頭是什么。
“這......就有點意思了啊。”白昊低聲喃喃道。
“嗷嗚??”(進去不?)
“進,怎么不進。不僅多沒意思啊。”白昊也沒有考慮很久,又從儲存空間里面拿出了手電筒,招呼著滄溟進入到了這洞中。
。。。。。。。
走著走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昊也沒有個戴手表的習慣,只知道過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漸漸的,白昊莫名的能夠聽到流水的聲音,也還能夠隱隱約約的嗅到一股花香。
轉過轉角,一條寬三丈有余的地下河,就展現在了白昊的眼前。
到了這里,之前綻放了紅光的赤土已經消失了。
但是黑暗中,河水卻散發著淡淡的幽藍之光,好像是夜空中的星河。
河水從溶洞的黑暗深處流淌過來,清澈無比,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游魚,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