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夢拾挽著百里奈禾抱著百里護的手,走在燈光通明的夜市,那時候說好了的,要帶百里護也出來走一走的。
現在的百里護被抱在懷里已經是個很穩直著腰的孩子了,對于這外面不長看見的世界,他是充滿好奇的,這兒看看那兒瞧一瞧,什么都是新鮮的。
“阿護,你這看來看去的,是不是真的對這個世界就好好奇呢?”南宮夢拾笑著伸手去摸了一下百里護的腦袋。
作為母親,她的心里是無限歡喜的。
百里奈禾:“對這個世界初來乍到不久,自然好奇。”
南宮夢拾沖百里奈禾一笑。
在他們的后面,胡顫亦還有幽鶯是佩劍跟隨著的。
但是就是這個時候,他們似乎也和從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一板一眼嚴肅得很,絲毫沒有什么身份轉變的樣子。
前些次出來,南宮夢拾和百里奈禾就算是帶著百里護的,也并沒有讓他們隨行。
這一次讓他們隨行,便是南宮夢拾想悄悄的看看他們是否有所變化。
但是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似乎也沒有什么變化。
南宮夢拾皺著眉頭:“你說他們兩個怎么就這么愁人呢?”
百里奈禾:“順其自然。”
南宮夢拾:“你看他們兩個的樣子是能夠順其自然的嗎?”
百里奈禾:“又能如何?”該說的不也都已經對他們兩個說了嗎?不過是他們兩個人能不能夠領悟透罷了。
南宮夢拾:“你說胡顫亦送幽鶯金簪子沒有半個月也有十天了,怎么他們兩個人平日里還處得一板一眼的呢?”
百里奈禾:“你要覺得看了心里不舒服,下次就換乘野跟著。”
南宮夢拾:“……”
這是治本的辦法嗎?這可是南宮夢拾第一次覺得想要翻百里奈禾的白眼,但是想想這又是百里奈禾對她的心疼,她也就好像不能夠說什么了。
南宮夢拾:“要不然我們干脆讓他們自己單獨去走走吧?”
百里奈禾:“如此也好,身后無人,輕松。”
“……”南宮夢拾看著百里奈禾,他這話說的什么意思呢?
百里奈禾微微低頭,畢竟這也是被南宮夢拾看穿了心思的。可就算是是心思被看穿,他也希望是如此的,好過他們一起在后面跟著,吸引南宮夢拾的注意力。
百里奈禾抱著百里護都是已經非常習慣的輕松自如了,他轉身對身后的胡顫亦和幽鶯:“過來。”
百里奈禾一般情況下是對他們不使喚的,他使喚的人只會是乘野,現在忽然這般,也是讓胡顫亦和幽鶯兩人感到驚詫不可思議。
胡顫亦和幽鶯來到了南宮夢拾和百里奈禾的面前后,握拳異口同聲道:“主上,主公,不知有何吩咐?”
南宮夢拾:“倒是也挺默契的啊!說的話都這么整整齊齊。”
胡顫亦和幽鶯再從容,也會對南宮夢拾的這句話而感到心里知道什么意思。
百里奈禾:“從我們眼前消失。”
胡顫亦和幽鶯幾乎同節奏的抬頭,瞪大雙眼不明所以的看著百里奈禾。
南宮夢拾也是驚訝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又對胡顫亦還有幽鶯二人說道:“還是很默契,果然是真的默契。”
再次被提及默契,胡顫亦和幽鶯的臉就開始微微泛紅了。
百里奈禾:“我的話沒聽見嗎?”
胡顫亦和幽鶯還是有些愣愣的。
胡顫亦:“主上和主公不需要屬下與幽鶯跟隨嗎?”
百里奈禾:“不需要。”
胡顫亦:“……”
幽鶯:“主上,您和主公要是累了,屬下還可以抱抱小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