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羽見身后的那群人還緊追不舍,便再度拼命的往前跑,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因為他知道一旦休息下來就算體力能夠恢復(fù)一些許也沒用。
再加上他可不想冒險被對方抓住,因為一旦抓住,他可不知道對方會怎么樣?尤其是他的死對頭寧云風(fēng)那家伙,指不定落在他手上免不了被他狠狠的羞辱一番。
就這樣一個跑,一群人追,雙方的體力已經(jīng)見底,只不過距離也逐漸拉近。
雖然寧天羽是飛毛腿沒錯,但是體力可比他們多不了多少。
身后的寧云風(fēng)眼見寧天羽速度減慢了下來,便想到待會兒抓住他的畫面一定要好好的侮辱一番,然后在拳打腳踢,這才肯放過對方。
想到這一點,心頭的憋屈之感早已散落虛無,臉色也逐漸好了些許,但他看到寧天羽沒影時,就心下一怒。
這對于他來說到手的獵物怎么可以不翼而飛?只見他身處在十字分叉位置,便看了看身后的累到不行的跟班們,就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人數(shù)還剩七個。
整個人便很是陰沉的說道“你們兩個從北走,你們兩個從東走,剩余的人跟我走西邊。”
因為南邊的方向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寧天羽的身影,因為這可是他們剛剛前來的方向。
只見其他人雖然早已累到不像話,但是面對自己大哥的話還是有些畏懼的,因為找不到他們可就是自己大哥的受氣筒了。
這一下子他們一個個便向著各自目標(biāo)的方向跑去。
這一點身為大哥的寧云風(fēng)倒是很滿意,不過還來不及滿意,就帶著兩名跟班向著西面方向跑去。
寧天羽見狀那群人沒有追來,便松了一口氣,此刻他悄悄躲進(jìn)一雜藥鋪里,不過雖然是藥鋪,但其實里面所售賣的東西都是一些極為普通的藥材店鋪而已。
他雙腳癱軟在地上,身體緊靠著身后的藥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有許多顆汗珠,不過他只是隨手用手擦拭著,但整個人已經(jīng)很疲憊。
片刻后,他轉(zhuǎn)過身來,伸頭望去,只見門口居然有著寧云風(fēng)和另外兩個跟班的身影,只不過他們停頓了一會,便咬牙切齒的離開了。
寧天羽把手放在心口,讓自己心跳加速的心情慢慢放松,當(dāng)他想要起來離開時,卻突然感覺到后背有一只手拍向他。
這讓到他頓時方寸大亂,連忙回頭尷笑一聲,只見目光所在的位置卻是一中年男子,身材高瘦,滿臉皺紋,膚色泛黃,滿頭白發(fā),這人名叫寧三,也是寧小碗的父親。
他由于天生患有兩種癥狀,一種是身體機(jī)能破損,另一種是衰老癥。
他一只手拿著木杖,另一只手拿著一株白蓮花瓣,懶散的看著他,說道。
然后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一般,便不停的感謝寧天羽,接著臉上又滿是悲傷的訴說著女兒如果被糟蹋的后果來“小羽你怎么坐在這里啊!是不是又想幫三叔我分配藥材?
對了,聽我的夫人說,今天你好像救了小婉啊,這真的太謝謝你了,畢竟對方可是村霸的兒子,倘若我的女兒真的被他所糟蹋了。
我這把年紀(jì)真不知道該怎么活才好。”
寧天羽毫不猶豫的點頭,不是他不肯說真話,而是他很愿意幫村民的事情,因為他父親經(jīng)常教導(dǎo)他,村長肯收留我們,那么我們就要施以幫助才行。
當(dāng)他一聽到三叔所說的這件事情,整個人就不停的拍心口說“這是我應(yīng)該的,反正那寧云風(fēng)經(jīng)常也是在小孩那里為非作歹,所以我每次一看見他這么做,就出來跟他對著干。”
寧三點點頭,一開口就是贊賞的話來,然后用手指了指那只有半人高的木袋,又指了指旁邊的磨砂石,接著將白蓮花放在一圓木椅上,最后用手扶在后背,嘆息一聲,搖搖頭,緩步行去樓梯旁提腳上去“恩,小羽,你這人真是不錯啊!
剛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