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人看著血影那雙閃爍且又堅定目光后,就不忍的點點頭,他也就開始施展自己的封印之術。
只見他意念一動,在手中憑空出現三張老舊的符紙,一臉認真的他緊握其中,口中則喃喃自語了一些不明來歷的咒語。
很快符紙中閃爍著三道紅,藍,紫的光芒,慢慢得從他手中掙脫離去,并且還一直浮空而上。
他右手捏拿著劍訣,左手如斷翼展翅,身子后仰騰空,慢慢向著三張符紙那里靠近。
雙眼金光大盛的他直照符紙,緊接著符紙緊貼在他頭,腹,腳三個位子一同旋轉。
此時的他很快就滿頭冷汗,握著劍訣的手在不停的顫抖,喘著粗氣得他艱難的將劍訣指向血影身上。
慘白的一張臉上顯得很是繃緊,過了幾息后,他才勉強地說出一句話“給我去。”
話音剛落,他身子無力般的的從天空中蹌踉落地,頭朝下,不停的在滴著汗水,嘴唇干裂,眼神黯淡無光,視線有些模糊,整個人好像就快暈眩在地一樣。
血影面不改色得看著三道神符直往在他身前,他踏前幾步,一抬雙手運氣真元與魔氣結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屏障,以此來正面硬扛。
無奈這三道符紙中本身就含有了神火,天雷,極冰,這三種就像是萬古天神召喚而出的威能一般。
過了一會兒,血影瞪大雙眼,身上忽然間發出響徹天地的聲音。
他一臉痛難言表的神色,全身上下為之一振,那種威能讓到他心如刀絞,魔氣化無。
仰天長嘯的他口吐黑血,身子向后暴退,巨大的反震之力讓到他騰空倒飛而去。
他砸在地上,四肢抽搐,渾身上下分為三種顏色的分配,一種是被天雷電得焦黑如炭,一種是被極冰結成冰雕,另一種是七彩火焰在自己身上燃燒成不人,不鬼,不魔的樣子。
感受著這三種能量還深入到他心間,還不停的在折磨著他,那股匪夷所思,且又極為非凡的能量,直讓到他根本受不了。
就算他現在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超神境初階,也覺得這世間無人可以承受得了。
他發狂的暴起在地,雙手想要不停的敲打心口,但三種封印之力在他想要這么做的時候,就已經讓其沒有任何想要掙扎的余地。
很快他就放棄了抵抗,垂下了頭,一副想要了卻余生的樣子,這根本沒有絲毫魔教教主的風范。
反而像是個小人物在絕地掙扎的樣子,他苦澀的笑了笑,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揚起頭看著無光的天空。
血影在心中自嘲了一番“活了這么久,也看透了許多事情,也成就了自我,最終還是抵抗不了血脈的反噬嗎?還要依賴他人來進行自我封印!
可笑,真是可笑,我血影老祖,又是魔教教祖,現在連壓制血脈的能力都沒有!我還是當年的那個魔教最強者嗎?”
他想起當年在魔教里叱咤風云的日子,想起自己一出現,正道中人無一不是驚慌不已的日子,他想起
慢慢的他開始陷入沉睡,一個月后。
他醒了,醒的很徹底,也變回來了原本的樣子,這種入魔的形態也被在他心間的三道封印給完全壓制住。
現在的他覺得自己身體并沒有一絲冥魔氣,只有之前修煉的魔道力量,在這其中魔氣雖有,但并不會影響心智,影響他本人的性格。
他站起身來的動靜,讓到身旁的寧天羽也察覺到了,他慢慢的睜開惺忪的目光,過了好幾息時間,還慢慢聚焦,直到看見對方的樣子后。
臉上的表情就浮現出難以掩蓋的喜悅,在他的嘴角邊上勾起了一抹陽光燦爛的微笑“血影,你沒事就好,倘若你真的有什么事的話,我這一生難安其心,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兄弟。”
血影也露出了希望的微笑,臉上不再是絕望,不再是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