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不珍惜性命,那就帶著這個難忘的教訓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吧,眾部曲,圍殺,讓他知曉我等青年騎士團的厲害。”
孤鷹面色冰冷,眼中沒有任何憐憫,果斷的下達死令。
周遭的一眾部曲聽令,帶著肆意妄為的笑意與傲慢的樣子,整支部隊就如同萬馬奔騰的氣勢般向前沖殺而去。
至于身后的部落首長聽見這道命令,心中只得無奈的重重嘆息一聲,似乎自己害了這個青年一樣般惋惜這個人的性命。
昏黃的日落余暉映射出一道折射的光束在部落首長的地上。
此刻的他看向那道光束,整個人似乎有所感悟,既然不同以往般第一次違抗代表三大巨部的帝令,用著瘦小老邁,垂垂老矣的身軀果斷地擋在這青年面前。
他身體因沒有木杖的支撐而頻頻顫抖,帶著懇求的目光直視眼前的青年騎士團,雖腰桿無法挺直,只能維持彎曲的姿勢,但神情仍然堅定不拔,勇往直前。
他懦弱的向孤鷹發出卑微的求救聲“希望青年騎士團首領您大人有大量,能夠放過這個年輕弱小的生命。
他還只是一個不懂事的人,方才他出言不遜,我代他向尊貴的騎士團首領您道歉,只求您能夠放過他。”
言罷,便卑賤地跪在地上,垂下早已布滿白發的頭顱,低頭看著底下的草地。
只是孤鷹視他的化為垃圾,始終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一直都保持不理不睬的態度,他高舉長槍,直指天空,帶著審判生死的語氣,洪亮得落下道“殺無赦。”
寧天羽看見部落首長以命相托,心中也記住這個人情。
只是當眼前的敵人越來越近,直到手中的兵刃就快碰到那位老者時。
他那心無波瀾,神情毫無畏懼可言的樣子,這才有些動容,他右手一抬,一團淡白色的氣體將那位老者的全身包裹住,食指微動,老者便氣體移動到遠離此地的遠處草地上。
這個東西讓到在場的眾人大驚失色,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在他們的認知中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神奇的力量。
就連那個老者,以及其他同族的原始人也是瞪大了眼睛,當然有著親身經歷的部落首長,更是不知道用什么詞匯形容這種非一般的感覺。
本來沖殺的幾十個青年騎士團的部眾,雖然心中早已翻了無數驚濤駭浪,但在首領下達死命令中,只得硬著頭皮往前上,因為他們都知道逃兵代表什么?
這是會被屠全族的代價,也因此讓到他們沒有想要冒險的心理。
在恐怖壓力,深處懼怕的驅使下,有幾個人實在承受不住左右為難的境地,只得強行將腰間的佩劍抹了自己的脖子,畢竟前有狼,后有虎,所以只能結束自己的性命,來保全家人,幾人當場轟斃而亡。
畢竟他們寧愿不當逃兵,也不想被這個擁有不明邪術的怪物殺掉,所以只能另辟蹊徑下了狠手。
至于其他人,還是往前沖鋒陷陣,只是還沒來得及近身就被一道狂放不羈的大笑所打破這種以多欺少的局面“想殺我,可以試一試。”
寧天羽并沒有用一些強硬的手段,只是用了純粹的能量來御敵,那便是身為武者都會的內力,當然其中也有深淺之分。
而恰巧他便是高深莫測這一境界。
只見他面色狠厲,體外包裹著一團深厚的無形氣體,眼前的一桿桿長槍帶著鋒利的尖端刺出,只是落在氣體當中,便被氣體中的能量強行化解。
在前端的長槍被一股螺旋狀的氣體能量所轉動,槍尖只在一瞬間就化作粉末,緊接著是槍身,尾端,直到打中人體,幾十個人硬生生的被化作血霧,至于腳下的馬匹也受到波及,當場轟斃而亡。
顆顆流之不盡的血滴染掉滿是草地之上。
孤鷹更是嚇的從馬上狼狽不堪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