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有何見教?”
夜九歌沒有理會葉不凡的建議,反而停住了流星舟,遠遠地將聲音傳了出去。
那人停住法器,穩(wěn)穩(wěn)站在圓盤上,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五百萬靈石,這件法寶歸我。”
“想都不要想。”
夜九歌一口回絕:“給你法寶,難道還等著你殺人奪財嗎?”
“你沒有別的選擇。”那人冷冷說道。
夜九歌嬌笑一聲:“道友太自信了,老身極品靈石用之不竭,不信你試試。不過,我還是奉勸道友一句,不要白費力氣了。道友觸怒魔族,致使魔族對諸多同道痛下殺手,不如帶著你的人去救救那些同道,找一下離開此地的辦法,也好過跟老身白白耗費資源。”
“關(guān)我屁事。”
那人冷冰冰說道:“要么賣,要么死。你選一樣吧!否則,到你窮途末路之時,你未必就能速死,嘿嘿,小的嫩,老的香,如果你喜歡……”
“去你瑪?shù)拢 ?
夜九歌罵了一句,刷地一聲開啟護罩,流星舟突然啟動,一道白光瞬息劃過二十余丈的灰霧,向那人撞去。
那人手勢一動,一柄錘形法器隨手而出,迎著流星舟砸向護罩。幾乎同時,其身形一閃,已是收起圓盤法器,御空閃到一邊。
流星舟瞬息變向,讓過錘形法器,再次朝那名修士撞去,速度奇快無比。
那人冷然一笑,身形陡然下沉,流星舟自他頭頂一丈處,電射而過。
流星舟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調(diào)過頭來,高度緩緩下落,調(diào)整到與那名修士同一高度。
看樣子,夜九歌準(zhǔn)備發(fā)動下一輪撞擊。
那修士森森一笑,操縱一擊落空的錘形法器,向流星舟狠狠撞去。
夜九歌揮手給葉不凡和胡靈兒布了一個防御結(jié)界,隨后一縷法力打在舟頭,在錘形法器堪堪撞到護罩之時,護罩驟然消失。
錘形法器豁然撞進流星舟中,迎面兩條困仙繩在其入舟的剎那將其纏住,
便在錘形法器被纏的瞬間,困仙繩卻突然斷裂,那件法器依然向夜九歌撞去。夜九歌再次化出兩條困仙繩,將其死死纏住。
于此同時,一道法力打在舟頭,護罩驟然開啟。
那修士的法力和魂力瞬間被護罩切斷,錘形法器失去控制,猶如一件死物般,被夜九歌一把抓在手中。
“果然是極品法器。”
夜九歌低語一聲,流星舟猛然竄出,再次朝那名修士撞去。
那修士臉色鐵青青向旁躲閃,眼睛里簡直要噴出怒火,便在他猶豫要不要再去攻擊之時,流星舟卻是劃出一個大弧度,徑直向遠方飛射而去。
“師父,他追來了。”流星舟中,撤去防御結(jié)界后的胡靈兒,小臉貼在護罩上向后觀望。
“呵呵,他追不上的,氣他肝疼。”夜九歌得了一件極品法器,心情很是不錯。
果然,那名修士雖然踏著圓盤飛行法器,但速度與流星舟相比,卻是差上很多,彼此之間距離逐漸拉開,直至再也不見了蹤影。
“靈兒,從剛才所見中,你能悟出些什么?”把錘形法器放到了艙中,夜九歌又開始了即興教學(xué)。
胡靈兒忽閃著眼睛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地說道:“靈兒知道,流星舟想在空中撞靈丹境修士真的是辦不到呢。”
夜九歌露出失望的神情,轉(zhuǎn)頭看向葉不凡:“老祖呢?有沒有什么想法?”
葉不凡一拍大腿,“老祖早就想這么干了,撞不著也要撞,老子看他那么拽,心里就不爽。”
“就沒有其它方面的思考?”夜九歌眉頭一皺地問道。
葉不凡道:“當(dāng)然有,小9罵的也痛快,打不過就罵,他追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