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淑苑才發(fā)現(xiàn)這些衣服,都是些紗,只有幾塊布蓋著關鍵地方,淑苑眼睛都直了,這是給人穿的嗎?
這個老鴇太不會做生意了吧,淑苑肯定是要走氣質(zhì)風的,怎么能這么露呢?淑苑無奈的從床上拿著杯子蓋著自己
“小雨,這個衣服能穿嗎?這這這這這實在有些太不能穿出去了。”淑苑無奈的眨著眼睛,“這種客人會沒有興趣的,也太低級了。”
小雨看著淑苑一臉委屈。
“淑苑姐姐,這里的衣服就是這樣的,所有的衣服都是同一個師傅做出來的,呃,基本上沒有差別,只是這件料子是最好的。”
“不行不行,這件絕對絕對不能穿!”淑苑擺著手,“不行,不行!”
“好姐姐,在這里得好好聽話才行,等會有人接你,你一定不要反抗,一定要出去。”小雨看著淑苑不停的在床上滾動。
“好姐姐,你千萬不能讓春蘭看到你這個樣,他要是看到你的話一定會對你動手的,她的手可重了。”小雨擔憂著小聲說道。
淑苑神秘一笑,對著小雨勾了勾手指,“我看那位姑娘好像是有些野心,但是無處發(fā)泄,你給我講講她唄。”
“她是自愿到青樓里面來的,家里是比較窮的,但是還沒有窮到揭不開鍋的地步。他是自愿想要來青樓接客,但是,媽媽說她長得實在是有一些太于是就讓她坐做下人了。”
“其實他五官長得也不差,就皮膚黑了些,糙了些而已,要是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皮膚啊,說不定也是一個好美人呢。”
“真的嗎?”
“嗯,一個人的皮膚呢,奠定了她美不美的底線,但是一個人的五官決定了他的將來會有多美,他的五官不差插在他的皮相上。”淑苑微微一笑,表白那個姑娘的心愿需要做花魁呀!
“小雨,你幫我把門口的春蘭叫過來,我有好事要告訴她。”
小雨微微的擺擺手,“姐姐,你還是不要招惹她了,她那個人脾氣怪得很,她要是伺候一個人,就會讓人在一個大水盆里面泡上一天,皮膚都要泡壞了。”
淑苑咽了口口水,“算了算了,不用叫了,本來想給她好心辦點事情,她心地不善也沒有必要告訴他。”
“姐姐,你為什么?一點都不害怕呀!以前我伺候人的時候,大家都害怕極了,每次,都是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的,但是姐姐你一點也不會這樣。”
“唉,我也不想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哭哭啼啼有用嗎?要死要活有用嗎?媽媽會把我送回去嗎?當然不會,我還不如這樣精精神神的。”淑苑吐槽道。
兩個人聊得正歡,春蘭進來,惡狠狠的看著她們,“小雨,伺候完了,就去伺候別人,不要在這偷懶。”
小雨低著頭出門了,淑苑看著這位母夜叉一樣的春蘭,想著該怎么樣跟這位姑娘套近乎,“春蘭姑娘,你是不是經(jīng)常下地啊?”
春蘭惡狠狠的看著淑苑嬌滴滴的皮膚,“是有如何,我們家窮啊,不下地的話,家里吃什么呢?”
“為何在這里做苦力呢?恐怕一個月也沒幾兩銀子吧。”
春蘭的目光抖了抖,淑苑繼續(xù)說道,“要是做花魁的話可就不一樣啦,不僅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還可以好好的養(yǎng)活一家人,我女子對花魁這個名義呀是瞧不上的,但我覺得吧。當花魁的人可是有本事的人,女子誰不想讓自己的美貌都讓大家看見,誰又不想讓人捧在手心吶。”
春蘭的頭低低的垂著,她只要長得好看一點的話,就可以被人疼愛著,不用做這樣的苦力活。
“春蘭,其實你長得五官極漂亮,就是皮膚黑了些,你應該是太不注重防曬了,不用再下地了,保準你三個月,你皮膚就會白嫩回來了到時候。你一定會讓這里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真的嗎?”淑苑的頭突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