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從沒見過這么些錢,她險些坐不穩(wěn),對著朱啟無力的笑笑,難怪剛才老鴇笑的那么開心,對一個人再投資也不會投資這么多錢,站起來走向尤興安和未問靈,“這位姑娘,你真是”未問靈轉(zhuǎn)向自己,那雙干凈的眼睛讓人不忍責(zé)怪,“你真是太美了,這樣空靈的氣勢我還是第一次見。”
“謝謝公子,你是先生的朋友,一定也是品學(xué)兼優(yōu)之人。”未問靈對李雪行禮。
“沒什么,沒什么,今晚你就跟我們好好聊天就行了,三千兩不夠贖身,老鴇太貪心了。”看著比自己還小六歲的未問靈,只覺得自己真的老了,她的精神萎靡了下去,在這樣絕色美人的身邊,自己應(yīng)該就是顆土豆,還好是女扮男裝來的。
“阿娘不會輕易讓人贖身的,她會在女子青春快殆盡的時候,叫出最高價格,可女子在那時早已不是”她輕輕低下頭,“嫁到再好的人家也不會得幾天垂憐,也不能做妻,只能有個小妾的名分。”
“看上去你不像是會懂這些事的人,你還小。”尤興安心疼的說,李雪聽著一身雞皮疙瘩,自己早就過了被說小的年齡了,未問靈自小在春意樓長大,雖外面的煙火氣息,燒菜做飯什么她不懂,對這些事情,耳聽目染的應(yīng)該是行家了。
“自小在這里長大,看的多了,大多事情都是懂得,先生曾盡力說服阿娘,說是要為我贖身,阿娘根本不為所動。”
“問靈,我會再找機會的。”尤興安激動的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何歡“好了好了,我說各位,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有舊友在,又有新友,還有美人在旁,不留下點回憶,豈不是浪費了這良辰美景。”
焦玉宸“是啊,尤兄,今夜過后,未姑娘的價格就不會太高了,她還會做幾年雅妓,你有時間好好存錢,只要有心,遲早會在一起的。”
王安晏“大不了我們以后來的時候都叫未姑娘陪我們,你就放心吧,未來首富,你的女人我們可不敢動,只要你爹愿意,她遲早得進(jìn)門,說來,你至今沒成婚,就是因為這姑娘吧,我算是懂你了。”
朱啟和李雪看著幾個人一言一句的說著,“這么快你們就說要成婚了,未姑娘還沒表態(tài)呢。”
“從第一眼看見公子,我就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
李雪“”
朱啟“既然大家今日有緣在這里遇見,那不如坐下來暢飲幾杯,交個朋友。”
王安晏“朱公子說的不錯,我們就坐下來談?wù)劇!?
眾人坐定后,只有李雪心不在焉的抖著腿,王安晏“書元,你怎么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沒沒沒什么,就是今天腿不由自主的想抖抖,慶祝自己從小到大花出了這么大筆銀子。”這么多錢,從生下來還沒見過是什么樣子,就豪邁的給別人了,早知自己有能力借這么大筆錢,還每天呆在宮里干嘛,天天出來嗨。
何歡“這是比不少的數(shù)目,想來書公子家里也是大富之家,這錢當(dāng)時喊出來的時候非常大聲,自你帶我們一起下水抓魚,賣魚,我就知道你的經(jīng)商頭腦在我們所有人之上,應(yīng)該是家里的商業(yè)氛圍很好。”
焦玉宸“今日我可是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雖然我跟你認(rèn)識時間不長,也在你帶我們抓魚的時候抱怨過,后來看你帶我們辦粥棚,幫窮人看病,就知道你是個心底善良之人,可今日算是見你的氣魄,才知道你是能干大事的人,有幾個人能像你這樣為朋友兩肋插刀,把兄弟的事情看的這么重要。”他伸出手重重的拍拍李雪的背,李雪輕咳兩聲,誰知道我的苦啊,她看向朱啟,欠了一屁股債。
王安晏“從一開始,我便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有膽量,什么事都敢想敢做,心思細(xì)膩,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這肩膀倒是能扛。”
“好了,好了,再別夸我了,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