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面、油、鹽,基本跟吃相關的,都會跟我們家有關系,另外吞并了其他家布的生意。”尤興安非常淡漠的說著,不知道自己家的生意有多大,只是聽爹說起什么就是什么。
“鹽?”聽見鹽就知道這家有多富了,妥妥的壟斷家族企業,富得流油,李雪兩眼放光,“哥哥,我們快去結拜吧。”
尤興安看看四周,“好,今日,我們就以月為鑒,在這河邊結拜,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有什么事,我都會護著你。”
弟弟?李雪搖搖頭,是個弟弟這話怎么聽上去那么變扭,哥哥這個詞一時沖動的叫出了口,現在再叫感覺不怎么順口了,“哥,你們家就你一個孩子嗎?”
“本來有個妹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一直發低燒,最后是得血癥去世的,母親為這事情悲痛了很久,一直睡不好,身體慢慢的不好了,跟爹爹兩個人也在沒生,看到別的家里都是熱熱鬧鬧的樣子,我心里經常也挺不是滋味的。”尤興安對著李雪說出從不跟人說的話。
古代的血癥就是現代的白血病,“對不起,我不知道又讓你想起傷心事了。”
“現在還好,慢慢的都被時間治愈了。”
“可是”尤興安以為李雪要接著安慰自己,已經做好了流淚的準備。
“可是你們家救你一個獨生子的話,在加上長得俊俏,提親的人不是已經踩爛門檻了嗎?”她想問尤興安至今還單身的原因。
眼淚都準備好了,結果是個催婚的人,“是啊,經常會有提親的人來,只是家里只有我一個孩子,在這件事上給了我最大的選擇權,不知是不是因為家里妹妹去世,老是念著她,一直想找一個跟妹妹長的向的人。”
“所以是她,你找到了。”
“對,是她,我找到了,也快娶到了,謝謝你,書元。”
兩個人簡單的結拜下后,開始正式的稱兄道弟了,本來感情只要放在心里就可以了,沒有情的人,即使是結拜的在真,形式再,也會因為一些事情慢慢變淡,“尤興安,你知道嗎?我還沒叫過人哥哥呢,除了三千兩,你可是又占了個便宜。”
尤興安并不懂李雪說話的意義,不知道李雪在現代是排行老大,后面只有一群弟弟,每天看著電視里面的哥哥,一直是想上天給她發一個,現在看來,上天確實是給她發了一個哥哥,還是首富。
“沒辦法,我年齡大一些,只能做哥哥。”尤興安直男的回答著李雪的話,李雪轉頭看阿蘭和燕吉恩兩個人不知談著什么,一點都不在意周圍發生了什么,“哥,班里的這些學子們都在這,需要我們送回去嗎?”
“放心,不用的,等會家里都會有人接的,跟你一起來讀書的人很有天賦,她這段時間學的很快,明年科舉參加的話,當個秀才還是有可能的。”他看著燕吉恩一直在跟阿蘭說話,以為阿蘭還在謙虛好學。
“是啊,要是真的就好了。”抬頭看看月色,還要回去給朱啟說下好消息,讓他可以著手準備婚禮了,“我們該回去了,家里門禁比較嚴。”
“沒有人來接你們嗎?要不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馬車已經在候著了,我們走了。”她走到阿蘭身邊說聲時間到了,兩個人就走了,燕吉恩起身慢慢的確認每個學子的醉酒情況,家里來人的讓把學子帶回去,家里沒有來人的,就派人去請家里的人。
在馬車上,李雪問阿蘭“你剛才跟線上在說什么?感覺兩個人都挺開心的,還聊了很久。”
“就是在請教先生一些詩文上的問題,問別的話,我真的問不出口,先生真的很喜歡屈原的詩,他剛才一直在跟我講。”
“你呀,都坐的離先生那么近了,兩人可以聊聊其他的話題,比如先生為什么現在還是單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