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困了,一個人在這里睡著了,朱啟和三王爺的棋局,因為朱啟裝作身體不舒服而結束了,他飛快地趕到城墻上,可是沒有淑苑的影子,不知道她是走了,還是沒來,他敲了敲城墻上的磚頭,想著淑苑,自從跟她認識以后,就再也沒有那些回憶了,沒有那些自己想起來卻想不起來的記憶了,有的只是和她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人生有可能就是這樣,會有一個人,你遇到以后,就會忘記以前的很多事情,只會記得現在的記憶,他在城墻上想著這些,激動的拍了拍城墻,彷佛是忘記了很多很多事情,今天的心情格外的舒服,每次想起她,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她的出現,好像一縷陽光,他的世界亮了,他開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此以后,人生會不一樣了,若再遇見她,要給他此生最難忘的回憶,給她最深的愛,伴著這樣的心情,他開心又激動的睡著了。
淑苑帶了淚痕睡著,天亮了,對了朱啟而言,是一天新的開始,對于淑苑而言,如今的心情,白天黑夜都是一夜的,她沒有回宮,也沒有去學堂,只帶了一本書,在宮外的客棧,找了一間房,打開書,想著打發時間,在這里,我不是我,我是誰?
淑苑不想想這些事情,在這里沒有真正的親人,“小二,以后的飯菜,都送進我的房間里吧,我不想出去,銀子在桌子上放著。”淑苑有氣無力的說著,一個人的絕望,是什么,是真的心死,真的不想見任何的人。
她拿起書看著,“說起戰國時代的公主,一般都能想起誰呢?戰國第一美女織田市、戰國三夫人之一的齋藤濃姬、緋聞無數的淺井茶茶、逝于火中的明智玉子……戰國時代的戰爭從來都少不了女人的身影,然而她們卻總是被歷史忽略,更沒有幾個人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瀨名姬貴為天下第一強勢大名今川義元的養女,然而在養父死后地位一落千丈,最終被丈夫德川家康當成了討好織田信長的犧牲品;黃梅院嫁給北條氏政,本來夫妻恩愛,但是由于父親和公公的矛盾不得不離婚,終生沒能再見到丈夫和兒子;織田市就更不用說了,丈夫和兒子都被哥哥織田信長殺了,不僅如此,織田信長還逼著她用丈夫的頭骨做成的酒杯喝酒。戰國時代,武士公卿家庭的女兒幾乎無一例外地成為政治工具,伊達家的家督伊達稙宗就是以政治聯姻稱霸奧州,長野業正的十二個女兒分別嫁給西上野的各個豪族,憑借著女婿們的支持,長野業正才得以死守箕輪城九年。并非父母不愛子女,只是這樣的聯姻是亂世中的不得已的生存方法,如果不以聯姻鞏固關系,整個家族都無法繼續存在下去。嫁出去的女兒同時也是人質,一旦聯盟破裂,就不得不離婚甚至被殺。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就更不用說了,連平安地活下去都是奢望。亂世之中,就算是強勢大名也難以自保,戰國時代的公主們無不是身世浮沉雨打萍,誰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但是,有一位公主,將自己的命運牢牢掌握在了手中。盡管名聲遠不如其他公主響亮,但是只有這位自立自強,憑借自己的才能縱橫于亂世的公主,才稱得上戰國第一。”淑苑在桌子上磕著瓜子,“還是本,外國書,怎么會在宮里。”她搖搖頭,既然拿了,也就只能看著了,喝著茶吃著瓜子,淑苑覺得,時間這樣過著也挺好。
“武田菊姬生于永祿元年,父親是有“戰國第一兵法家”之稱的武田信玄。按理說,生活在這樣一個大大名的家庭,應當是無憂無慮的,但是菊姬從小見到的卻全都是苦情戲。菊姬的母親油川夫人出身自武田家的分支油川家,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嫁給武田信玄的,油川夫人的祖父油川信惠和武田信玄的祖父武田信繩是親兄弟,父親武田信昌偏愛次子油川信惠,不喜歡長子武田信繩,幾次都想廢掉武田信繩的繼承人之位,讓油川信惠繼承家業。父親偏愛幼子,導致父子不和、兄弟不和,這是武田家的“優良傳統”。武田信昌死后,武田信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