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朱啟和淑苑坐在院子里面上賞月。
今夜他們看見了金星伴月。
金星合月,指金星和月亮正好運行到同一經度上,兩者之間的距離達到最近,它是行星合月天象中的一種。
“那顆星星是有名字的吧?你們叫它什么?”
淑苑指著金星,朱啟看了一眼,“啟明星。”
“它是天上最亮的星星,遠遠望去就只有月亮和它是待在一起的。”像極了皇上的后宮,滿天繁星有的暗淡有的明亮,但是只有一個皇后。
“這個天象挺常見的,每三十天就會出現一次,每次欽天監都會發現他們中細微的差別,告訴朕是吉祥還是兇相。”
越是權貴的人越迷信這些,在這里也一樣。
“誰說只有欽天監,會看好事壞事,我也會看。”淑苑撅著嘴。
朱啟看著她的一臉倔強,“既然你知道,那你可以告訴朕,是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淑苑假裝掐指計算,閉著眼睛。
悄悄的將眼睛用一條縫打開,“我要盡快恢復記憶了,不過不知道對皇上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朱啟指著自己,“恢復記憶?”
淑苑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有一個皇上深愛的女子,就快要來找皇上,皇上跟他相處多日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
朱啟嘴角輕蔑的笑笑,捏著淑苑的臉,“如果想到你的事情還是一個連環計,又要打算讓那個丫頭演些什么?”
淑苑機靈一笑,“哎呀,不小心被皇上發現了。”
她起身跑到后院,朱啟在后面追著,兩個人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庭院。
淑苑跑啊跑,跑到桂花樹的面前,五月了,桂花樹還是一片綠色,想來,穿越而來,還差兩個月就一年了,一眨眼就已經一年了。
“皇上,時間過的真快!”她看著滿園桂花樹,“可惜了,桂花樹還沒有開花。”
“它開花的時候實在是太晚了,晚的我都可能看不見。”
淑苑沮喪的說,要是施锍知道,那滿園的石榴花已經變成了,現在還未開花的桂花,不知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
朱啟在后面抱著淑苑,“怎么會,只差幾個月就開花了?”
“到時候,朕跟你一起來看。”
淑苑盯著桂花,“皇上,你可記得這以前種的是什么樹?”
朱啟將頭靠在淑苑的肩膀上,“朕當然記得,這以前是石榴樹。”
“石榴?”朱啟將抬起頭,將淑苑轉過來,用手指在淑苑的鼻尖輕點了下,“淑苑,你這個人還真是心機,今日門外的那個就叫施锍。”
“你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讓朕想起些什么?”
“但是朕現在的心里只有你。”
他將淑苑攬住,淑苑也緊緊的抱著他,“今天看戲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皇上現在心里可就是只有我一個人。”
淑苑掛著笑容,不要臉皮的說著話,朱啟笑笑,“最近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
淑苑笑言,“都是皇上你寵出來的。”
“那么著急要嫁給我嗎?”朱啟壞壞的笑著。
他們約定,朱啟能夠想起一切的話,他們就再成一次婚,在這個院子里面。
淑苑將頭深埋在朱啟胸前,“我可沒有那樣想過哦。”
兩個人打打鬧鬧到半夜才回宮。
施锍已經被接近了宮里,她左看看,又看看,想說什么,又閉嘴了。
“已經很深了,早點休息吧。”她將施锍安排在偏殿。
施锍在身后輕輕的說了句,等等。
淑苑停下腳步,“還有什么事情?”
“你是跟皇上在一起才到這個時辰?”施锍說著,拳頭緊緊握著。
淑苑怕她難過,“沒有,我是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