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泡膜?那是什么?”巴格好奇看向希爾。
希爾無奈又看向青雉,青雉看了希爾一眼,抬起頭看向了潛水艇的頂部。
“”
希爾從胸前口袋拿出鋼筆看了一眼,這氣泡形成的時間太短暫,根本就支撐不住他走出去。
“嘭”的聲音再次傳來,潛水艇又晃動了一下。
青雉雙手抵住潛水艇的頂部天窗,“冰河時代。”
冰層快速的凍結起來,朝著斧子飛來的方向而去。
青雉爬上梯子打開了潛水艇的天窗,巴格張大嘴巴剛想阻止,發現并沒有海水流進來,便又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希爾抬頭向上看去,發現青雉直接凍出了一個冰層的隧道,通向了襲擊他們的地方。
巴格將潛水艇停穩,希爾跟著青雉走進了冰層隧道。
隧道另一端連接的是一條破舊的帆船。
船上的魚人驚訝的看著突然被凍結的船艙。
“范德戴肯船長,我們的船被凍住了。”
范德戴肯戴上手套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凍住船艙冰層,“這可是深海5000米,怎么可能會被凍住。”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范德戴肯觸碰的地方被青雉踹開了個洞口。
范德戴肯和冰層一起被踹飛了出去。
青雉跳上了船艙看著被踹飛的范德戴肯說道“抱歉,太用力了。”
范德戴肯生氣的從地上跳起來,沖著青雉喊道“混蛋,你死定了。”
希爾也從冰層中跳了下來,看到整個船上都是魚人。
青雉沖著希爾指了指范德戴肯,“他說你死定了。”
“”希爾向著范德戴肯看去,發現是有著四只腳的寬紋虎鯊魚人。
范德戴肯仔細看了下突然出現的兩人,這兩個人穿的是海軍軍服,而且踹他的那個軍服上的軍銜他曾經在魚人島上見過,是海軍大將的軍銜。
隨即跳轉了個方向,臉上滲出了汗珠,沖著身邊的魚人喊道,“你死定了!竟然敢攻擊無辜的潛水艇。”
被喊到的魚人晃著手狡辯道“范德戴肯船長,我只是給您遞了兩把斧子。”
范德戴肯舉起手捂住了魚人的嘴,“胡說什么。”轉頭沖著青雉堆笑道“海軍大人是巡視海底嗎,這里很安全的。”
“我們要去魚人島。”青雉回答道。
“魚人島?我護送您去?我們就是負責保護魚人島治安的巡邏船,看見突然出現帶有海賊標志的潛水艇才不小心襲擊的,沒想到潛水艇里坐的是海軍大人。”
青雉環視了一圈破舊的船艙,沖著范德戴肯感嘆的說道“沒了白胡子的保護,魚人島這么破敗了。”
范德戴肯附和著,還露出了心酸的表情,“是啊,是啊,魚人島的日子不好過啊。”
希爾總覺得在哪里聽過范德戴肯這個名字,卻一時想不起來。
青雉又在船上走了兩圈,看向希爾,“咱們回去?”
希爾點了點頭,又看了眼范德戴肯,范德戴肯心虛的縮了下頭,依舊堆著笑臉。
青雉又跳上了冰層隧道,朝著潛水艇走去,希爾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回到潛水艇,青雉解除了冰凍,沖著巴格說道“繼續前進。”
巴格點點頭,繼續駕駛潛水艇向著魚人島出發。
希爾琢磨了一會問向青雉,“你不覺得范德戴肯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嗎?”
青雉躺在沙發上,帶上眼罩說道“有一個傳說,船長的名字就叫做范德戴肯,他觸怒了神靈受到了詛咒,要永遠接受拷問,并承受永世徘徊在大海的命運。”
希爾看向窗外,望著破舊的帆船不解的問道“魚人生活在大海里算是被詛咒?”
半天沒有回應,希爾看向青雉,青雉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