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行駛在看似平靜的無風(fēng)帶上,女帝帶著海樓石手銬被關(guān)在船艙監(jiān)獄里,士兵們也放松了許多,在甲板上說說笑笑。
克比站在船邊望著大海,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突然軍艦下方出現(xiàn)異動,克比皺眉跳上圍欄,向下看去,水面雖看不到什么,但是他卻能感知到,水下似乎有數(shù)只海王類在攪動海水。
事出反常,就算海王類想襲擊軍艦也不會鬧出這么大動靜,克比立刻向后吩咐道:“加快航行速度。”
“是。”士兵領(lǐng)了命令,跑進船艙。
貝魯梅伯湊了過來,仰頭看向克比問道,“什么情況?”
克比搖了搖頭,他也并不清楚。
就在軍艦剛要加速的時候,軍艦下方的海王類突然仰沖向軍艦一端。
軍艦的后方被頂出海面,前端則沒進水中,許多士兵來不及反應(yīng),就滑向海里,克比快速的拉住了兩個士兵,卻也顧及不到太多。
就在兩個士兵才抓住船身,海王類再次撞向船尾,讓船的前端陷入海里更深的位置。
克比感覺到不對勁,縱身跳入海里,想去阻止那個襲擊軍艦的怪物。
只是剛剛跳進海里,陷入海里的軍艦前端就被兩只海王類咬住,快速拽進大海深處。
貝魯梅伯帶著海軍士兵趕忙跳進海里,有些在船艙的士兵卻也來不及逃脫。
克比想去追趕,卻怎么也不可能敵的過海王類的游行速度。
貝魯梅伯氣憤的拍了下水面,“怎么會這樣?”
克比總覺得那個撞擊軍艦的海王類像是海蛇一樣的魚類,而女帝身邊,甚至女兒島,人手一條蛇,總不會這么巧吧。
只是現(xiàn)在他也沒辦法想這些,得趕快離開無風(fēng)帶才行,不然這些士兵,甚至包括他自己,都要進入海王類的肚子里。
克比收回思考,命令士兵,向無風(fēng)帶以外的海域游去。
士兵們也知道無風(fēng)帶的兇險,拼了命的開始游。
克比自然也不敢斷定軍艦被襲擊是否與女帝有關(guān)系,若是沒有關(guān)系,女帝大概也就葬身大海了,畢竟她還被關(guān)在海樓石監(jiān)獄內(nèi),根本無法逃脫。
一天的時間,克比和貝魯梅伯終于帶著幾個幸存的士兵游出了無風(fēng)帶,并且幸運的看到了路過的軍艦。
上了軍艦,克比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便借了電話蟲,打給了希爾。
希爾此時正對著一堆文件撓頭,接到克比的電話有些意外。
“希爾指揮官,我可能讓波雅.漢庫克逃跑了。”
“可能?”希爾聽著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克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說了一遍。
希爾撓了撓額頭,也覺得克比多半是猜準了,不過還是提意見道:“沒拿準的事情,就先別匯報了,把事情經(jīng)過匯報清楚就可以了,反正都是推斷,不過損失了一艘ssg,赤犬大叔有的心疼了。”
克比抿了下嘴,考慮了半天,回答了個是,便掛斷了電話蟲。
他知道希爾讓他這樣匯報是為了他好,畢竟那些都只是猜測。
而且他那樣匯報完之后,上級自然也會有上級的猜想。
最后他決定聽從希爾的意見,向赤犬做了匯報。
很快的,女帝葬身海底的報紙就已經(jīng)開始印刷出來了。
至于女帝到底是死掉了,還是被救了,短時間內(nèi)也沒有消息散播出來。
鬼之島的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島上的人們,打打歇歇已經(jīng)好些天,依舊沒有分出勝敗來。
海軍也樂得看海賊們互相攻擊,互相削弱,若是適當(dāng)?shù)臅r機來個甕中捉鱉就更好了。
希爾看了兩天的材料,終于是坐不住了,踩著小船出了海。
赤犬也并沒有攔著,目前海軍的形勢一片大好,七武海雖然都在頑強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