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再次坐下,方納爾開口便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是指?”兩女異口同聲道。
方納爾心想這兩人是不是有病?這時候了還裝什么裝?
于是他狠狠道:“我是說他身上的大蛇之血!”
兩女默契一笑,又是麥卓開了口:“大蛇事件之后。”
薇絲則攤手道:“不然你以為……我們真的是因為想要喝酒才跑到這兒來的?”
看了眼桌底下的數個空酒瓶,方納爾做出了一個費解的表情,“難道不是?”
“好吧,我們的確是多喝了一點……”薇絲將自己雄偉的資本堆在了桌面上,抿嘴一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方納爾又用腳掃出來幾個酒瓶,“這叫‘一點’?就這么幾分鐘,你們到底是怎么喝掉這么多酒的?用水泵抽到胃里去的嗎?”
“你有完沒完了?”
“我要說‘沒完’,你還能當場跟我打起來怎的?”
“你以為老娘不敢?”
“有種就來!”
“喲嚯?”
兩人斗嘴間,麥卓忽然長嘆一聲捂住了額頭,“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這件事情八神庵知道嗎?”方納爾又問道。
她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笑著看向他身后,“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微微翻起白眼,方納爾轉頭看向身后,“你們是都喜歡用‘突然出現在別人背后’這種方式出場嗎?”
那紅發的男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拋了兩個問題過來,“你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她們兩個做的?”
“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你只要知道我現在和你們是一類人就行了。”方納爾擺著手隨意道。
“別把我跟你們混為一談,我體內的血是詛咒,跟你們這種主動接受的人不一樣。”八神庵有些不置可否,走向了鄰桌。
薇絲則是輕笑著說道:“他吸走了山崎龍二體內的大蛇之血。”
在她說話間,八神庵已經抽來一張凳子坐下,面露疑惑輕道:“這不是一句話就說完了嗎?”
“哈!”方納爾只能干笑,“你是要進化成‘冷面吐槽役’了嗎?”
另一邊的麥卓已經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你們非要閑扯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說重點好嗎……”
說到這個,八神庵也想起了方納爾之前的話,便雙手抱胸淡淡道:“在封印大蛇之后,我總會在和京交手的時候聞到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起初我也以為是錯覺,可能是聞到了自己的‘氣味’之類的。”
“但是,越來越多的交手后,我才發現……這個味道來自他自身。
“至于為什么,我到現在還在尋找緣由,這也就是我會接納你的原因之一。”
“希望……”說到這里,八神庵頓了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知道啦……”方納爾要死不活地接道:“死傲嬌就是煩人。”
“你想死嗎?”八神庵立馬就有了想殺人的沖動。
方納爾淺笑著起身,“就算想,也絕不會是現在。”
說罷,他沒有理會八神庵的反應,轉身徑直走向了盛放食物的長桌。
體質的改變,讓他越來越容易餓了,甚至飽腹感的消退還要快過常人。
沒所謂,反正這貨也愛吃,他從小就信奉一句話——能吃是福。
于是他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是干!
那聲勢看上去著實是嚇人得很!每每有人路過,都會被他那餓死鬼上身般的模樣給嚇得一愣,酒精的麻醉都被嚇退了許多。
要不是桌子夠結實……這地方可能已經被他吃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