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深深皺起了眉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這個手環,我不止一次見到草薙京戴過,我是說……真的那個。”K'抬手輕推墨鏡,沉聲道。
“沒錯。”馬克西瑪接著點頭,“我也見過很多次,他的確經常戴著這個手環。”
誰料兩人話音剛落,方納爾已是晃起食指,嘖嘖有聲道:“不不不……不是經常,是永遠!”
說著他看向哈迪蘭,后者也心領神會,立馬調出了好幾段正版草薙京的影像來。
疊在最上面的,就是一張偷拍視角的入浴圖,這回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他手上仍舊戴著那個白色的手環。
“各位不妨好好想想……”方納爾再次點著腦門提醒道:“你們在洗澡的時候,身上還會戴著首飾嗎?即便是高強度防水的手表,大多數人也會選擇在入浴前將其摘下來,以免礙事。”
“由此也可以確定,這個手環對他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甚至于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身,且在干著剛才各位所見的那些臟事兒的時候,都不愿……或者說,不能摘下來。
“我可以合理地懷疑,那里面……有著比剛才那些鏡頭更加見不得人的東西!
“甚至……還有一些和大蛇有關的東西也說不定……
“大蛇事件當中,只有寥寥幾人參與了進去,他草薙京……就是有直接接觸的那一撥。”
話說到這里,方納爾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玩味,“身為新進的八杰集之一……我可以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就跟我身上的……相差無幾。”
“所以……會不會有可能大蛇在他身上留下了點什么東西,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呢?”
一眾人再次漠然,哈迪蘭則是很快道:“方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現在在說些什么……”
“那是自然。”方納爾微微催動體內的大蛇之血,雙目陡綻血光的剎那,無形的煞氣亦向外輻射,吹起了每一個人的發梢。
“如此……各位應當相信了吧?”充滿血腥味的煞氣僅釋放了一瞬,便飛速消弭而去,方納爾重新掛起笑容,眼神掃過了在場所有人。
“你……”K’斟酌了一會兒用詞,忽然將身子伏在桌面,摘下了墨鏡,以冰冷的眼神直視著他,“……是個怪物。”
“即便如此,我這個怪物也還在和你們坦誠交流著。”方納爾又笑著指向投影儀內的草薙京,“這位……可就不一定了。”
兩人看著又有些劍拔弩張,于是哈迪蘭迅速出聲轉移了話題,“方先生,你剛才說‘那個手表里還藏著許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意思是?”
“那只是一個手表模樣的物件,還能有什么東西?隱藏在里面的記憶芯片嗎?”
方納爾攤攤手,“誰知道呢……我只是提出合理的懷疑,并非篤定。”
“有罪推論……”哈迪蘭再次開口道:“可不是我們的作風。”
“Ohyeah?”方納爾立馬故意做出驚訝的樣子,反問了一句:“要不你再組織一下語言?”
“從我和你們見面起,到我成為新的八杰集,再到我上船后你們的一系列騷操作,好好回想一下……然后再告訴我……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他好像很喜歡打別人的臉,看著他們漸漸黑下去的表情,竟是越說越起勁。
頓了頓后,他又故作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有罪推論不是我們的作風’,多可笑啊!哈哈哈哈……”
這一下,著實是沒人再說話了,只余他一個人在那大笑著。
此番場景卻不像之前羅蒙那般尷尬,反而讓所有人略感恥辱。
其中唯一的例外,也許就是天然呆的庫拉了。
她見所有人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