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頭等艙一側的那位,赫然正是那郊外別墅中的白發男子。
他轉頭看向舷窗外慢慢后退的景象,細細玩弄著自己的發梢,“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這話你得跟剛才那個男人說。”
“據我所知,你可是得罪了幾位不該得罪的人,若是讓他們知道你也在飛機上,那事情可能就真的如剛才那個奇怪的男人所言了。”
金發男人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沒再說話。
阿修撇嘴一笑,不置可否,再次偏頭看向了舷窗外的風景。
與此同時,后方商務艙內。
“完蛋了完蛋了……”方納爾慫慫地縮在了薇絲的座位邊,雙手抱頭神神叨叨著,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上了身似的。
薇絲也被他念得有些煩了,于是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叱道:“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別娘兒們兮兮的!”
“你懂個蛋!”方納爾感覺到飛機開始移動,頓時更加激動起來,扯著喉嚨喊道:“那可是載具殺手啊!跟他一起坐交通工具,會……嗚!”
剛開始薇絲還能虛著眼看他嚷嚷,但他才剛吼了沒兩句,薇絲就失去了耐心,直接抬手往他后頸一捏,將他掐暈了過去。
方納爾翻著白眼一偏腦袋,嘴里的話戛然而止。
“啊~”薇絲螓首向后一靠,仰天嘆道:“終于清靜了……”
接著他又從方納爾懷中將小夜抱了過來,“苦了你了,跟了這么個傻子……”
小夜張嘴打了個哈欠,砸吧了下嘴,輕輕盤起自己不再動作。
……
當日下午三點,方納爾悠悠醒轉。
微微振動的感覺剛剛襲來,他便猛地攤手向外一撐,冷汗唰地流了下來。
“你要是再不松手……”薇絲徐徐轉過頭來,低道:“我就直接弄死你。”
聽罷,方納爾先是一愣,又順著薇絲的眼神向下一瞟,立馬如觸電般收回了手,“咳咳……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薇絲扯了扯自己差點被撕開的衣服,“沒所謂,反正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方納爾驚得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姑奶奶唉!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接著他又飛速縮回了手,嫌惡地在座位上擦了擦,“你是變態吧……”
薇絲舔唇輕笑,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勾魂奪魄的嫵媚眼神看著他。
待得方納爾僵硬坐下之后,她又偏過頭去悄悄道:“要不要去廁所?我還沒在飛機上試過呢……”
“嗯哼~”坐在她左側的麥卓故意清了清嗓子,翻動雜志低聲道:“這邊還坐著人呢。”
薇絲又偏頭向她那邊,調侃道:“你也可以加入嘛……”
后者微笑著甩來一個白眼,并未作答。
至于話題中的主人公方納爾……他根本就沒聽到兩人在說什么,整個人的注意力全在飛機的震動上。
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問道:“這航班還有多久才到?”
“早得很呢……”麥卓再次翻動雜志,頭也不抬地答道:“這趟航班全程13個小時,我們早上十點起飛的,這才飛了一半不到。”
聽完這話,方納爾那叫一個如坐針氈,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于是又看向了薇絲。
“幫個忙,你再掐我一次怎么樣?”
“你有病吧,哪有求別人掐暈自己的?”
“你就說肯不肯嘛?!”
“喲呵?我還就不肯了,怎的!”
“你……”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暈機的關系,這時的方納爾失去了大半的語言組織能力,竟被這女人懟得無話可說了。
他只好癟著嘴重新坐下,戴上眼罩想強行睡過去,但顯然……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