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瞇著鳳眼緩緩看向方納爾,后者只能尷尬一笑。
“我覺得吧……這個事情我還是有一定狡辯的余地的……”
下一秒,伊麗莎白就挪開了身子,“你殺吧。”
“喂!”方納爾當場就驚了,抬手準備抓住離去的伊麗莎白,卻忽覺高溫襲來,只能觸電般縮回了手。
嗤~
夏爾米手刀落空,立馬反手斜撩,電刃再次斬向方納爾的頸側。
“嘖!”方納爾陡然低眉,左手如電竄起,準確地抓住了那滿是雷電的手腕,“夠了啊!講道理我也算是受害者好嘛!”
手刀被捉,夏爾米本是微微一愣,聽得這話之后怒火再起,空余的左手順勢就是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啪!
這一下氣急甩來的巴掌其實破綻百出,但方納爾微微一縮之后,又咬牙生生接了下來。
夏爾米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巴掌落實之后再次愣了愣。
“咕~”方納爾放開了她的手,面頰鼓動中有細細摩擦聲響起,接著他側臉將那斷齒吐了出來,“滿意了?”
方納爾舔去嘴角的鮮血,又越過她的身子,朝遠處觀望的麥卓與薇絲喊道:“兩位看得可高興?”
“嗯……”薇絲嘴含淺笑抿了一口手中的熱咖啡,“一般般吧,沒看到我預想中的結果。”
麥卓偏頭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同樣抬手喝了一口熱飲。
“一幫神經病。”方納爾低頭咒罵了一句,準備繞過夏爾米與伊麗莎白搭話。
卻不料夏爾米又后退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有完沒……唔哈!”方納爾那不耐煩的表情才剛剛做出不到一秒,就猛地瞪大雙眼跪倒了下去,縮成了一個熟透的蝦米。
頭抵地面梗紅了脖子,他忍耐半晌之后,終于是壓抑著聲音痛呼出了聲,“呃啊~~!”
夏爾米悠悠收回美腿,低頭笑道:“這下……我才滿意了。”
“啊哈!”遠處的薇絲雙眼一亮,“這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伊麗莎白左右看看幾人,臉上的費解近乎要化作實質的問號。
神武這時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方納爾的肩膀,“小赤佬,可還行啦?”
一把甩開他的手,方納爾咬牙切齒道:“邊兒去!”
“怎么說話了啦!”神武揚眉,“啊拉剛才可是給你出頭了啦!”
見方納爾不再說話,他也只是聳了聳肩,就回到了伊麗莎白與墮瓏的身邊。
“呃……”方納爾奮力地撐起身子半蹲在地,長吁一口氣后,才赤紅著臉抬頭道:“你自己說的‘滿意了’啊!再動手你是個棒槌!”
“看心情吧……”夏爾米冷聲答了這么一句,便轉身走向了麥卓與薇絲,從她們手中接來了一杯打包好的熱飲。
方納爾對著那背影咬牙切齒了一會兒,才艱難起身,作握手狀走向伊麗莎白,“布蘭克托什小姐,你好……哦嘶~!”
可剛走到一半,伊麗莎白就猛地揮鞭抽開了他的手,“別碰我。”
此時此刻,方納爾僵著手立在原地,一張臉黑如焦炭,顫抖的身子像是在強忍著什么。
良久,他才收回手來深呼吸了一下,強行擠出一個和煦的笑容,低低道:“我有事想和你聊聊,能賞個臉嗎?”
伊麗莎白從頭到腳打量了他半天,才道:“只要你不碰我,我可以讓我的兩位隊友和老鄉敘敘舊。”
“不了不了。”神武慌忙擺手。
“沒什么好敘的。”墮瓏也雙手抱胸表示拒絕。
方納爾根本沒鳥他們,而是繼續保持著和煦的笑容,“我覺得……小弟還是跟你比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