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的剎那,是一種半夢半醒的奇妙感覺。
似是轉(zhuǎn)瞬之間,又似一眼萬年。
睜開眼時,四周的環(huán)境便印入了眼簾。
這是個殘垣斷壁之中,四周的墻體不知為何已經(jīng)盡數(shù)垮塌而下,堆成了一圈犬牙交錯的碎石瓦礫。
向上看去,依稀可見一層淡淡的能量薄膜,這東西呈半球狀,將方圓二十平方左右的地界囊括在內(nèi),也讓外界的一切都不可侵入其中。
甚至就連周遭的環(huán)境都是一片灰蒙蒙的,看不真切。
此時的方納爾,正坐在這層薄膜的邊緣位置。
他先是將小夜藏匿于衣襟之內(nèi),接著才慢慢起身。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了在場唯一清醒的那個男人。
此人一頭長發(fā)呈暗灰色,腦后發(fā)絲隨意綁起,身上只穿著一件墨黑色的長風(fēng)衣,風(fēng)衣里子呈血色,衣襟之間是纖毫畢露的健美肌肉,下身則是牛仔配長靴,一捆槍套斜掛于腰間。
一頂黑色的牛仔帽輕輕壓下,帽檐將他的面貌遮擋了大半,只能依稀看見那薄薄的嘴唇邊叼著一支香煙。
他隨意地坐在一處斷垣之上,手中不斷翻動把玩著一片黑色的鳥羽。
這一瞬,他似是感覺到了什么,抬頭看向了方納爾。
那是怎樣的一種顏值啊……
就連方納爾這種鋼鐵直男,恍然瞥見這俊美得有些邪異的面孔時,也不禁愣了半晌。
特別是那雙眼……其中凌冽,讓方納爾仿佛有了一種直面雄鷹的錯覺。
兩人相視著沉默了一會兒,卻聽那男人輕道:“抽煙嗎?”
說著,他從風(fēng)衣內(nèi)口袋中掏出了一包香煙,抖出一支遞向了方納爾。
“呃……”方納爾遲疑了一下,卻不是擔(dān)心那煙里是否摻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一般這種情況下的開場白,不應(yīng)該是“不錯,你是這批新人里素質(zhì)最好的一個”嗎?
也許是他想多了吧……
可不得不說,帥哥就連嗓音都是完美的,這個男人的聲音不但低沉磁性,還獨有一種溫潤酥軟的聽感。
方納爾懵懵地上前接過香煙,又在他身邊找了個地方坐下,心里有一萬個問題,卻不知從何問起。
好在,這個男人先開口了:“對你沒什么印象啊……你哪個公會的?”
他的問題聽上去有些莫名其妙,但方納爾心中還是清楚對方在刺探著自己,所以只是淡笑著回道:“就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
“行吧,這次也是隊友關(guān)系,不如互相認(rèn)識一下,別人都叫我渡鴉,你呢?”
“……”方納爾沉默了一會兒,覺得現(xiàn)編個代號不怎么現(xiàn)實,只好如實報上了大名:“方納爾。”
誰知,渡鴉也好像真的只是想認(rèn)識一下而已,聽完這話就沒再接茬了,只是默默地抽著香煙,順帶把玩著手中鳥羽。
“你能不能要一下他的Wetchat(即VX)?”
就在這時,腦中忽然響起了薇絲的聲音。
“哈?”方納爾微微一驚,隨即在腦中喝道:“丫的你要當(dāng)面NTR我?”
“多個朋友多條路而已嘛……”
“少來了,你個色批!”
“開后宮的人真好意思說我呢……”
“……”
兩人腦中互相揶揄間,第三個人蘇醒了。
那是躺在兩人幾步開外的一個女人,她坐直起身后,先是看了一眼渡鴉,沒說什么。
可再看向方納爾時,她卻狠狠地愣了一下。
這個女人的長相雖不算艷絕,但也足夠俏麗了,是個八分左右的美人胚子。
她穿得有些清涼,上身一件單薄的黑色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