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方納爾登時就有些不服,連退幾步沖天喊道:“怎么還有這種賴皮玩法啊?鐵了心想讓我出糗咯?”
“呃……”黃旭冬遲疑了一下,好像對這個峰回路轉的變化有些措手不及,
隨后他低頭劃拉了一下解說臺上的屏幕,“我記得好像的確是有這么條規定來著。”
“唉~你可憋丟人了。”孫亦峰掃手攔住了他,鄙夷道:“這都干了多久的解說了,這么個規定還不懂?”
“好久沒有過了嘛……”黃旭冬撇嘴嘟囔了幾句,“那知道這兩位大哥打了兩分鐘還沒分出勝負?以前哪有這種事情咯?”
孫亦峰想了想,心說也是,以前的參賽者大都是很快就分出了勝負的,反正不是血虐就是只膠著了那么一會兒。
像這兩位這樣難分難解的,還真是頭一遭。
“emmm……”接著他就斟酌了一下話語,面向鏡頭對方納爾說道:“我說這位方老兄啊……規定就是這樣嘛,沒得辦法啦。”
說著,他的“拱火”本能開始發作,話鋒忽然一轉:“講道理,你要是覺得打不過,也還是可以棄權的嘛!”
“孫哥你這就不對了啊!”黃旭冬立馬就開始挖苦了起來,“人家硬實力明顯要甩巫馬老兄幾條街,你勸人家棄權不是打人家臉咯?”
孫亦峰登時又是惡狠狠地看了過去,“你給老子閉嘴!”
“要不是你黃老仙在這兒一通亂奶,人家能身陷囹圄?”
“哦呦?”黃旭冬氣極反笑,“你個‘鐵丈育’還會拽成語了?”
“閉嘴~閉嘴~”孫亦峰開始日常“禁言”對方,“看比賽看比賽!”
且說回這比賽場中,方納爾聽完兩人這段相聲,當即就身子一垮長長嘆息出聲。
“這都什么事兒啊……”
又見那半身入土的巫馬渭陽抽動了幾下,隨即下半身緩緩落下地面,雙手駐地向外一抻,便將腦袋給抽了出來。
他一回頭,再次看向了方納爾,眼神卻不復之前那般狂躁,反而是激動之中隱藏著一絲精光。
細看去,可見那破裂的臉頰皮膚已經開始緩慢愈合,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生長了起來。
用他的話來說:“哥花了那么幾分鐘,終于是治好了自己的腦殘和丑病。”
方納爾自然是不知道他腦中所想的,所以見他望了過來,也只是撇嘴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而已。
巫馬渭陽則是緩緩起身,又抬手將兜帽戴上,身周的銀灰色能量忽然穩當了許多,沒了之前那般張牙舞爪的氣勢。
但越是如此,方納爾卻越是心驚。
俗語有言:“咬人的狗不叫”。
倒是話糙理不糙,狂躁的對手終究只是個失了智的傻子,保有理智的強者才真正棘手。
巫馬渭陽抬手摸了摸自己側臉的可怕傷口,忽地嗤聲一笑,“倒是俺們小看你了。”
“不過你也甭囂張,剛才只是老子三成的實力而已,等會兒俺們就要讓你知道……為啥子花兒別樣紅!”
“廢話挺多啊……”方納爾打嘴炮的功夫同樣也不弱,他一邊掏出“振金巧克力”吃著,一邊囫圇著嘲諷道:“嘴強王者說的就是你吧?”
說話間,吞下的振金已經通過胃袋吸收入了體內,并化作無數液體般的金屬游向了右手。
那液態振金主動將斷裂的手骨撥正拼接,而后收尾相連融為了一體,就此替代了之前石塊的作用。
這只手……也終于算是恢復了百分之百的戰斗力。
右手表面的石塊轟然震散,簌簌而落。
方納爾順勢抬起了手,松緊了幾下拳頭,咧嘴一笑,“直說了吧……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打到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