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黃旭冬見是他,倒沒有太過驚訝,反而是有些狐疑地低語道:“是參差劍顏靖啊……這位小兄弟雖然崛起得非常迅速,但也沒必要上來作死吧……”
“這位方老兄強得堪稱不要臉,顏靖小哥上來顯然不太夠看啊……”
“你又來了啊!”孫亦峰講起話來自帶諧氣,一字一句都讓人有一種忍不住要發笑的錯覺,“都這么多年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老子再跟你說一遍!”黃旭冬憤而拍桌,喝道:“老子是特么的專業解說!不是毒奶!”
“切~”孫亦峰也不懼,撇嘴便嗤笑道:“誰信啊……”
黃旭冬被他氣得夠嗆,好懸沒當場背過氣去。
與此同時,賽場上的方納爾已經打著哈欠抬手摳了摳耳屎,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煙,懶洋洋道:“原來是你啊……話說你們這幫人濫用私權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又是擱哪兒蹦出來‘奇襲令’這種玩意兒的啊?”
“這是一種榮耀。”顏靖緩緩抬手,輕推著眼鏡沉聲道:“只有在同級比賽中接連保持十場不敗的戰績,才有資格向修羅城四公會代表申請領取這么一枚,且每人手上始終只能保有一枚,使用過后若是還想要……就得重復一遍這個過程。”
說著,他頓了頓,眉目忽冷,“而我,已經是第二次使用這種榮耀了。”
“呵呵……”方納爾悠然點起了一根“事后煙”,輕吁白霧打趣了起來,“你是想告訴我……自己起碼已經在同級比賽中保持過二十場連勝了是吧?”
見對方默不作聲,他又道:“所以呢?你的重點是什么?示威?還是說想讓我心里緊張一下?”
“都不是。”顏靖淡然出聲,抬手摁在了腰間長劍的劍鞘上,“我只是單純地跟你科普一下這個東西的存在及其作用而已,至于你心里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
方納爾聽完撓了撓額頭,瞇眼咧嘴了一陣,才道:“那我倒是有些困惑了,你早不用晚不用,偏偏挑在這個時候,難不成……”
說話間,他又將香煙放在了嘴邊,咧嘴含煙之際,低低道:“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很強,這點我承認,之前是我看走了眼,我可以先跟你道歉。”
顏靖說完還真就深鞠一躬道了聲“對不起”,旋即又立馬起身,道:“但你這種對誰都玩世不恭的態度,終究也不過是一種保護自己的偽裝而已,內心里面……你其實比誰都沒有安全感。”
“而這種為了保護自己不顧旁人情緒的作風,早晚會讓你走上離群的絕路。”
“哈哈哈~”方納爾當即爆發出一陣大笑,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像是聽見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半晌后,他一邊收起笑意,一邊嘬了口煙,“十五六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居然在給老子上人生哲理課呢……真是奇了他娘的怪哉啊……”
可他越是如此,顏靖心里就越是篤定,他之前的揣測沒錯。
就算有所偏差,至少也不會南轅北轍。
可以肯定的是……方納爾這番玩世不恭的表現,絕對是在掩飾著內心的某些東西的。
至于他掩飾的東西究竟是什么?顏靖并不知道……他也不太想去深入了解這個人。
有道是“近墨者黑”,跟這種人相處得久了,多少會被他那種極其特立獨行的行為舉止所感染到的。
說得明白點兒,就是容易被這貨給帶壞去。
他會使用“奇襲令”來到這個擂臺上的目的,只有一個,也只會是這一個。
跟他打,無論輸贏!
這個人的實力足夠強悍,精通的功夫也是繁復萬千,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還有一個怪癖。
極其濃厚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