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也沒必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雖然我的確是往各位公會中輸送了‘炎黃’特工,但我的本意并非是制衡你們。”
“我唯一的目的,也只是始終保持著三成左右的人員占比,讓他們去作出思維上潛移默化的影響,從而一步步引導你們與我走上同一條路而已。”
“喂喂……”閻邪又有些不淡定了,“你這話一說出來,不就搞得人心惶惶了嘛?”
“這話里面的意思不就是……你連我們的思維走向都能影響嗎?”
軒轅婧也不否認,點頭輕道:“的確能影響,但不能完全控制,做出決定的仍舊是你們本人。”
“這些東西……你們自己難道會感覺不到?”
三人又一次對視著陷入了沉默,誰也沒有接茬。
不然要怎么說?說自己真的沒察覺到?
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面對這個好像已經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女人,他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降了智似的,思維的腳步始終慢上對方一線。
隨后,軒轅婧又是一笑,輕啟朱唇:“幾位也沒必要再傷害腦細胞了,我今天會下令出去,你們只要回去開個全員大會,那三成人自然會老老實實地一個個上來報名的。”
誰信啊喂!
三人心中齊齊一喝,顯然已經對這個女人有了某種心理陰影,本能般產生了些許的抗拒。
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啊?
我們要是真的聽你的回去開了這個會,我們要怎么說?下面的人又會怎么想?
說咱們中(和諧)出了一個叛徒?
哦不對……是出了三成左右的叛徒!
那還不得炸了鍋哇!
如果是這女人詐我們的呢?那不等于咱們自己出口亂了軍心?
退一步講,就算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誰又知道站出來的人是真是假?誰又能保證沒有人繼續潛伏?
只要犧牲掉一部分棋子,剩下的精英豈不是朗朗乾坤任他行?
唬誰呢!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有道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三位公會代表人這番連綿不絕的猜忌,其實完全是想得太多,反誤了自身。
軒轅婧這番話里面已經展現了足夠的誠意,并沒有做出絲毫的保留,她親口說了什么,必然也會這么去做的。
可……這到底是不是她預測到幾人心中的判斷之后、再拋出來的陽謀?就不得而知了。
就像是幾位代表人心里忌憚的那樣,這個女人的套路,絕非是這幫人一時半刻能夠想得通的。
而這些種種,都被方納爾看在了眼里。
別看他一直跟個低能兒似的擱邊上傻樂,但軒轅婧話術中的所有陷阱,都已經被他一一挑弄了出來。
可知道得越多,他也越是心驚。
這尼瑪……處處是套啊……
這娘們兒怕不是有讀心術吧?還是會預言?
“別把我想得太玄乎。”就在這時,軒轅婧忽然對他說話了,“讀心術這種東西都是藝術作品中杜撰出來的,真正跟這個有些搭邊的,也只有‘心理學’而已。”
這簡短的一句話,可著實是驚得方納爾差點兒叫出聲來。
自始至終,他除了拱火可就再沒說過其他的話了!這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心里想法的?
“覺得很奇怪?”軒轅婧歪頭一笑,“眼神、微表情、肢體上不自覺的小動作,這些都是可以暴露想法的途徑,只需要一定時間的系統學習和實踐,想要通過觀察來猜透對方的想法,其實并不是什么難事。”
這話里的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了:她單單只要靠眼睛去看,就能輕易“看”穿在場所有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