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聽你說過……”麥卓還是覺得有些不解,“你的養(yǎng)父已經(jīng)死了,你要怎么去找他?”
“復(fù)活?還是造人?”夏爾米亦是狐疑道:“你確定主神復(fù)活的人會是真正的他?”
“不是。”方納爾回答得倒是干凈利落,“我曾經(jīng)詢問過主神,復(fù)活他做不到,也沒有給出理由。”
“至于造人……呵。”他忽然自嘲一笑,“誰都知道那是虛假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末路,曾經(jīng)也跟我說過,若是我有一天來到了這個地方,不要想著去復(fù)活他,專心‘向上走’就是了。”
“走到某個地方之后,他自然會再次與我相見。”
“哎呀~”說著他忽然悠悠一嘆,又笑了起來,“這老家伙就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死都死球了,還要怎么相見嘛……難不成去閻王爺那兒報個到?”
“話說,這些復(fù)活類的道具,其實是可以用‘守尸’這種方法來破解的,你以為敵人都是傻的啊?”
“能殺你一次兩次,自然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夠再殺你百十來次咯!”
“真那樣的話,該多憋屈呀你們說是不是?”
很顯然,他在轉(zhuǎn)移話題,也許是不小心真情流露,導(dǎo)致心里多少有些羞恥。
現(xiàn)場一陣沉默,只有薇絲低道了句:“Poorguy.”
“喂!”方納爾一瞪眼道:“怎么罵人呢你!”
“就罵你怎么了!”薇絲也是一點(diǎn)就著,起身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側(cè)邊的小夜被嚇了一跳,旋即又一臉淡然地挪開了些,繼續(xù)閉目假寐。
這一夜,觥籌交錯,酒足飯飽。
這一夜,月明星稀,注定無眠。
今晚,方納爾主動關(guān)閉了身體對酒精的抗拒,喝了個酩酊大醉,還是靠幾女硬拖著,才回到了房間。
“呼~”薇絲將他放倒在了軟軟的大床上,輕吁香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喝得跟個死人似的,真重……”
麥卓抱起酥胸輕笑著道:“你可是我們幾人中蠻力最大的那個,居然會覺得重?”
“打個比方而已嘛。”薇絲撇了撇嘴,隨即又抬手撫摸了一下砸吧著嘴的方納爾,“男人,有時候也挺脆弱的呢……”
“畢竟都是人。”靠在門口的夏爾米輕道:“人心,總有軟肋。”
說罷,她的腦海中忽然也浮現(xiàn)出了那個高大的身影。
那個曾經(jīng)魂牽夢繞的身影,終究只能淪為她的回憶與軟肋,一切都似是而非,仿佛黃粱一夢。
也不知究竟哪邊是真、哪邊是假……
沉默半晌之后,她忽然動身向自己房間走去,期間未發(fā)一言。
麥卓與薇絲相視一笑,卻各有苦澀。
就像夏爾米說的那樣:“人心總有軟肋。”
夏爾米始終過不去七枷社那道坎,方納爾又何嘗不是無法接受自己養(yǎng)父的離去呢?
而現(xiàn)在,薇絲也已經(jīng)有了方納爾這個牽掛。
只有麥卓……無牽無掛,仿若孤魂野鬼般,不知何處是去向。
“呼~”這時,薇絲忽然起身撐了個懶腰,兀自向房門走去,“今天好累呀……你也早點(diǎn)睡吧。”
說著,她已經(jīng)出了房間,極其自然地帶上了房門……
麥卓扶額無奈一笑,這番舉動是什么意思,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昂?”方納爾被關(guān)門聲驚起,抬頭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又對麥卓道:“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望著他這般傻呵呵的樣子,麥卓竟不自覺地勾起了紅唇。
隨后,寬衣解帶間,她媚笑著湊了過去,跨坐在了方納爾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