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把?”方納爾下意識地追問。
姬子卻是微微撤身,揚眉露出了個有些莫名的表情,“我說老兄,哪有你這么直接問的啊?”
“這好歹也是我們‘天命’組織的機密好吧?”
方納爾擺手一指懸空投影上的女人,輕道:“你想不想弄死她?”
“廢話。”姬子下意識地回了這么一句。
“那咱們最好坦誠相見。”
“不是,你等會兒……”姬子讓他這種跳脫的思維搞得有些頭暈,忙抬手示意對方冷靜一下,又道:“怎么著我們就要坦誠相見了啊?你倒是給個理由啊……”
“我說了。”方納爾抱回雙手,淡淡道:“想要擊敗‘歌之律者’,我們最好是合作。”
“而當我說到‘合作’這個詞兒的時候……”接著他又抬手豎指擺了擺,強調道:“我指的是毫無隱瞞地信息共享。”
“借此,集結我們兩方的力量,才有那么一絲擊敗‘律者’的可能性。”
“嚯……”聽完這話,姬子故作驚訝地低嘆了一聲,瞇眼道:“丑話說在前頭,你要如何向我們證明……僅憑你們幾個人,就有足以和我們談判的資本呢?”
“我覺著吧……”下一瞬,方納爾的話語陡然從姬子的耳側響起,肩頭也忽然漫起一陣輕壓觸感,“應該是你要向我證明,你們有足夠的實力進行‘律者’殲滅作戰才對。”
在場眾人齊齊駭然,驚而退步的剎那翻起一陣嘩然。
姬子猛然轉頭一看,方納爾竟是突兀出現在了她身側,單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微瞇的雙眼霧蒙蒙一片,似是已經瞬間老化了十倍。
他是什么時候……
“你看啊……”就在一眾人心驚的同時,方納爾又悠悠道:“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在你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將你們所有人格殺當場。”
“這是不是約等于……我一個人就能和你們‘天命’組織相媲美呢?”
“所以,撇開這兩位還要略強于我的女士不談,單單只我一人,就有足夠的資格跟你們談論這些事情了。”
“你說對嗎?”
方納爾這一手,就是單純地“秀肌肉”,而且秀得非常簡單粗暴。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既然他已經有足夠的實力屠遍“天命”,那自然也就相當的資本與其合作了。
這才能謂之“平等”,這東西可不是靠別人給的,得自己掙。
“……”姬子則是在沉默半晌之后,轉頭走出了指揮室,“跟我來吧,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方納爾揉了揉眼,循著聲音與眼前模糊的景象跟了上去。
身后的麥卓與薇絲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暗自奇怪,為什么方納爾突然就開始如此頻繁地使用“廉貞星”之力了?
事實上,方納爾此舉也僅僅是為了“試錯”而已。
在沒有來到“神蠱世界”之前,他深知這些能力的副作用不可預測,一個不好就會丟了自己的小命,所以一直沒有過這種念想。
可現在,他已經來到了這個無限可能的世界,“試錯”成本也已經斷崖式地下跌了,自然是有機會就要試一試了。
使用“廉貞星”后最次的結果,也不過是體內某些重要器官極速衰竭而已。
以他現在備在納戒中的存貨,只要不是當場猝死,他都能夠把命給續回來。
至于多次使用“廉貞星”后能力會產生什么樣的變化?
方納爾也不太清楚……所以他才會去試。
畢竟實踐出真知。
不求能夠覺醒出“廉貞星”方面的特質,方納爾只想將這東西穩定掌控住而已。
有些問題,如果沒解決……就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