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納爾當時的一揮手,也順便將她從體內釋放了出來。
不用他說,夏爾米就已經(jīng)知道這貨要干嘛了。
于是她二話不說便將身體散作了無數(shù)細小的電弧,通過電路逆反搜尋,瞬間趕到了監(jiān)控信號發(fā)出的源頭,即眼前這個房間。
自然,她在現(xiàn)身之前,也已經(jīng)操作電磁能量將四周的監(jiān)控設備都給停擺了。
若是事后調出監(jiān)控,也只能看到畫面中閃爍起一些電火花,接著所有畫面就隨之熄滅了而已。
正常人見了這個場景之后的判斷,也只可能覺得是電線短路之類的故障。
可澹臺明這三位……就不太好說了。
不過退一步講,就算他們覺得有什么不對,也不可能從這幾秒鐘的影像內找出任何端倪來的。
如果他能僅靠這幾幅畫面就猜出原委來,那就不叫推測了……那叫開掛!
且說這夏爾米現(xiàn)出身形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干活,而是緩緩抬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頭看向了斜后方大門角落。
空無一人,靜若停頓的角落。
然后她就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在原地定住了半分鐘左右。
最終,她戲笑著開口了,“還不現(xiàn)身?”
話音落地又是半晌,那處空無一人的地界忽然蜿蜒扭動了一下,下一瞬便有兩道嬌影顯露出了身形。
正是滿臉疑惑的木之本櫻,和身旁神情有些茫然的李莓鈴。
后者好像覺得是因為自己才暴露了蹤跡,便羞憤得紅了臉,小聲道了歉:“對不起,小櫻,都怪我太緊張了……心臟跳得好快,她一定是聽見了心跳聲才……”
“不。”誰料,木之本櫻忽然輕輕出聲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我已經(jīng)用‘Silent’消除了我們身上所有的聲音,她不可能聽得到的。”
“不止如此,我還兼用了‘Illusion’和‘Erase’兩張牌來消除了我們其他方面的任何蹤跡,就連那個擁有‘理之核心’的男人都沒能發(fā)現(xiàn)我們,所以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說到這里,她微微一頓,接著深深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的?”
夏爾米抿唇一笑,“你消除的只是你們的蹤跡,又不是你們的‘存在’本身,只要你們還縮在那里,自然就會被人察覺到。”
“難道你想告訴我……”木之本櫻眸子半瞇,冷道:“是直覺?”
“不是哦!”夏爾米很快駁回了這個判斷,伸出嫩指點著紅唇,嬌俏道:“你們剛才是不是感覺到身上有些麻麻的?”
兩人齊齊一愣,但倉促之間也沒能馬上想通這其中的關聯(lián)。
于是夏爾米只好收回了這番作態(tài),單手叉腰長嘆一聲道:“唉~是電磁波啦。”
“原理就跟雷達差不多,我的身體可以向外輻射出電磁波,只要有奇怪的‘回應’,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木之本櫻陷入沉默,隨即驟然翻手抽出漆黑卡片一張,黑光閃爍之后便有細劍一柄輕然入手。
“最后一個問題……你是誰?”說話間,她緩緩抬手、劍指而起,墨綠色的眸子瞬時一片冰冷。
“這個嘛……”夏爾米隨意地聳了聳香肩,淡淡道:“誰知道呢?”
“反正此時此刻,我們三人都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艘空艦上的‘外來者’。”
“要打嗎?”她歪頭露出詭異的笑容,體表緩緩漫起蜿蜒的電蛇,映照得下半張臉有些陰森,“只要一動手……我們可就一起暴露了喲。”
李莓鈴緩緩抬手摁住了木之本櫻的肩膀,“小櫻。”
她緩緩對其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木之本櫻沉默了一會兒,便收回了細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