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之后,那青光盡數(shù)消散,只余一個仰身張嘴的人影浮空而立。
正是毫發(fā)無傷的方納爾!
他緩緩低頭,抬手在嘴角用力擦了一下,咧嘴打了個響嗝:“嗝兒~”
“該死的怪物!”大道寺怒而嘶吼,忽又抬起了雙手,身后骨翼隨之動作,做捧月狀指向了天空。
“跟這座島一起化為灰燼吧!”
滋滋滋~轟!
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扭曲忽然浮現(xiàn)在骨翼包攏的范圍之內(nèi),好似氣球一般驟然吹脹,迅速凝成了刺眼的靛青之色。
“嘿嘿嘿~”與此同時,始終未曾出聲的方納爾忽然笑了,笑得詭譎而邪魅。
他緩緩抬起雙手,動作悠然得像是伸了個懶腰。
可隨之鼓動的狂風(fēng),卻宛如爆炸一般轟然而起!
血金駁雜的能量霎時間狂亂飛舞,凝縮的風(fēng)球先是高爾夫般大小,隨后驟然膨脹,轉(zhuǎn)眼便已好似一個小型天體般浮空而現(xiàn)。
旋渦般的颶風(fēng)翻涌起舞,帶起主島地面上的無數(shù)碎礫飄然飛起,聚成一股股漆黑的匹練,繞風(fēng)而行。
“元氣彈?!”主島下方的太歲瞪眼驚喝,下巴一垮像是要脫臼落地。
抱手立在一側(cè)的游駒則是輕輕抬手捏住了下巴,低聲道:“看起來更像是‘大玉螺旋丸’吧……”
“是糾結(jié)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太歲立馬低吼起來:“這兩個東西要是真的對撞在一起,咱們可一個都活不了!”
“他說得對……”澹臺明抬手將被風(fēng)吹散的圍巾整理了一下,沉聲道:“這場大戲也看得夠久了,再不出手可就有些來不及了。”
說著,他對遠處的麥卓朗聲喊道:“那邊那位!你有辦法讓他恢復(fù)正常嗎?”
“你在問我?”麥卓大聲作答,神色好像有些激動,“我要是能做到,還會站在這下面干著急嗎?”
澹臺明聳聳肩,對身旁幾人露出了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還是有辦法的……”麥卓身旁的夏爾米卻是這么說了一句,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很簡單。”只見她攤手笑了笑,“弄暈他就行了。”
“你省省吧!”太歲當(dāng)即一擺手,嗤聲笑道:“我們這幫人只怕是還沒湊過去就死得挺挺的了,還弄暈人家?能不能破防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誰說……”夏爾米莞爾輕笑,悠然抬手搓出一簇艷紫色的光芒,“一定要將他‘打’暈?zāi)兀俊?
“哦~~”
在場眾人齊齊一震,盡皆神情恍然,顯然都理解了她話里的意思。
只有太歲和李莓鈴兩位粗神經(jīng)在面面相覷著,都不知道這些人在“哦”個什么鬼。
“既然如此……”澹臺明忽地儒雅一笑,十指相扣向外一抻,當(dāng)即便有數(shù)十道金光從其掌心濺射了出去,“我們這邊就先拖住一下歌之律者吧。”
說話間,那金色的光芒竟迅速放大形變,數(shù)十架金光閃爍的戰(zhàn)斗機顯露身形,隨著他揮手的動作齊齊破空而去,以數(shù)倍音速沖向了大道寺所在的方向。
游駒亦是抬手一震,金色的尖刃大劍當(dāng)即現(xiàn)身,外形竟與祝元洲手上的天火圣裁一模一樣。
兩者相視一笑,話不多說齊齊飛起,竄出數(shù)層氣紋綴在了戰(zhàn)斗機群后方。
澹臺明轉(zhuǎn)頭瞧了一眼太歲,后者也只好一臉懊惱地起飛,跟上了前方兩人的腳步。
“你們這邊,就打算這么看著?”而后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幽蘭戴爾這邊。
“……”幽蘭戴爾凝視了他好幾秒,這才放出了裙甲下方的噴射器,沉默著飛向了大道寺的方位。
“小心點。”麥卓則湊在夏爾米身邊悄聲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