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不知何許時候,方納爾再次被主神的提示音吵醒,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他眨巴了下眼,左右環視了一圈,玉體橫陳的床面雜亂不堪,到處都是昨日酣戰的殘余痕跡,滿目狼藉。
薇絲這女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一雙美腿卷緊了他的右腿,熱潮的觸感讓方納爾又有些心火難耐。
左手邊是已經轉換了人格的夏爾米,她是后半夜加入的戰場,也是最為索求無度的一個。
閘子開了口,再想關上它……可就有些難了。
又看向右手邊,散去發髻的麥卓正背對著這邊靜靜酣睡,身裹床單遮下了春光,但那起伏誘人的曲線還是難掩風情。
費了好大力,他才從薇絲的美腿中抽出了身子,然后又躡手躡腳地起身下了床。
細小的動作引得眾女呢呢喃喃說起了夢話,入耳滿是令人血脈噴張的ASMR。
但他早就沒了什么心思,只是打著哈欠套上了褲子,拿上一件背心便走出了臥室。
剛一出門,他穿衣服的動作就僵在了那里。
一名馬尾女人正慵懶地縮在客廳的貴妃椅上,手里端著青瓷質地的中式茶杯,輕啟紅唇吹著茶水上的熱霧。
她忽然轉頭,斜過刀痕的左眼彎成一抹殘月,笑道:“哦?醒了啊……”
“……”方納爾足足愣了好幾秒,才黑著臉道:“你這算不算私闖名宅?”
軒轅婧完全就沒接這個茬,轉而問道:“你決定好了嗎?”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方納爾無奈地哀嚎著,將套到一半的背心繼續穿好,提步上前坐在了沙發上。
“我敲門了,沒人應,想想你應該是還在溫柔鄉里徘徊,就沒繼續打擾,自己先進來了。”
“哈……”方納爾扯嘴干笑,“我是不是還得夸你一句善解人意呢?”
“你膽子倒是挺大,我這邊要是還沒完事兒,你豈不是要旁聽全程?”
“這有什么。”軒轅婧輕輕撇嘴,“我的實際年齡已經有357歲了,什么事情沒經歷過?”
方納爾眉頭一跳,很快又道:“那你還是雛兒嗎?”
“再問就閹了你。”
于是他立馬閉上了嘴。
俯身打開茶幾的抽屜,方納爾從里拿出了一瓶冰鎮的黑褐色液體,打開瓶蓋仰頭猛灌了幾口。
“以你的體質而言,鞭酒這個東西已經沒用了。”
方納爾頓時一嗆,嘴里的酒水盡數啐了出來。
“咳……咳咳……”他抹了把嘴,嗆聲道:“你咋知道我在喝什么?”
“猜的唄。”軒轅婧淡淡抿上一口濃茶,才道:“看得出來,你對這種事情有些抗拒,但血氣方剛的年紀不該有這種反應,唯一的可能……就是力不從心了。”
“順著推導,大多數人都能猜出來你在喝什么。”
方納爾僵硬地扯起了嘴角,心里輕嘆了一句:“這個‘大多數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啊喂……”
接著軒轅婧又沉吟了一會兒,攤手一放,光芒閃爍間,一個赤紅色的小瓷瓶便無端顯現。
“龍血酒,固本培元的強效飲料,算是送你的吧。”
說著,她將這小瓶隨手扔給了方納爾。
小瓶入手,觸感微燙,但很快又變得溫熱起來。
“哦對了。”軒轅婧又道:“每次喝一滴就夠了,多了會獸性大發,反而會更累。”
“其實我還是勸你學一門‘雙修’之法比較好,這樣不但可以滋潤你的女人們,也可以借此緩緩提升自己的體質,一舉兩得。”
“怎么樣?”她忽地狡黠一笑,“我這兒剛好有一門,要不要學?”
方納爾一直在默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