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冷陰沉的月夜之下,人煙稀少的邊郊之中。
這里正是處于京都與天津兩地的交界處,雖不顯荒蕪,但人流量肯定不及市區(qū)。
到了這個點,大多數(shù)人都在家里吃晚飯,小鎮(zhèn)之中也僅有三三兩兩的行人游街而行。
“唉,你聽說沒有,最近那幫子儒士又搞事情了。”
街邊有人忽而神神秘秘道:“聽說這回的主題是要‘人權(quán)’之類的玩意兒,可笑死爺了。”
“這女皇陛下還活得好好的呢,搞這種事情不是找死呢嗎?”
“嘛意思弟弟!揶揄朝廷咯?想被殺頭啊?”同行者立馬操著津腔打趣起來。
“我怕殺頭?爺不是跟你吹,爺前兩天啊……槍戰(zhàn)啦!”
“我狂嘛?我biabiabia~biabiabia~”
“前面一輛車,后面一輛車,我在前面biabia……嗷!”
這兩位剛喝完大酒的老兄還沒吹完牛逼,一道紫白交駁的身影忽從街角一側(cè)竄出,巨大的影子朝下蓋了過來。
再起時,那位“biabiabia”的老哥已經(jīng)沒了上半邊身子。
“猴兒!”伴行的老兄則嘶聲尖叫了一句,而后下意識地抬頭,卻被從天蓋下的熱血糊了滿臉。
下一秒,這哥們兒也沒了半邊身子。
噗呲~噗呲~
咕嘟!
一陣細細的咀嚼之后,是長而深重的吞咽聲響。
“啊~!”
這時,街邊稀稀拉拉的行人們這才發(fā)現(xiàn)了突兀出現(xiàn)的龐然大物,于是先有女聲尖嘯破空而起,隨即才是男聲嘶嚎凄切傳出。
蛇骨婆瞥了一眼這些螻蟻們,嘴角似是勾起了少許,緊接著身子一陣顫動,竟在數(shù)秒之內(nèi)蛻下了一層蛇皮般的透明軀殼,這具身軀也隨之恢復(fù)到了最完美的狀態(tài)。
它昂起頭來,閉眼左右活動著脖子,喉中發(fā)出瘆人的“咯咯”聲。
聲波傳送出去,并反彈回來被其接受,腦中的生物雷達頓時發(fā)出了蜂鳴般的警告。
他來了!很快!
生物雷達顯示那個男人上一秒還在千米之外,可下一秒就猛地扯出了一段距離,那是足以匹敵聲速的奔襲速度!
如此下去,無需幾秒,它就會再次被追上!
不做多想,它扭身就逃,以此生能夠達到的最快速度,沖向了記憶中的地點。
現(xiàn)在留給它的選擇,只有兩個……
要么,被那個男人抓住凄慘橫死。
要么……就借組織之力圍殺那個可怕的男人,這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它不知道的是,方納爾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
像歷飛雨這種沉醉于新生的人士,最為懼怕的莫過于死亡。
尤其,是在享受到了如此多新生的便利之后,她更是趨之若鶩。
要讓她束手就擒,怎么想都沒有這個可能。
雖然尋常的方納爾表現(xiàn)得像是個憨憨,可一旦到了某些關(guān)鍵的時候,這貨的腦子轉(zhuǎn)得還是挺快的。
眼下這一手,就叫欲擒故縱。
倘若真的想要抓住蛇骨婆,他大可以直接開啟二階潛能鎖,并佐以“龍蛇驚變”,以數(shù)十倍于此刻的身體素質(zhì)破空而行,不消一秒就能將其摁倒在地。
可他沒有,因為……狩獵這才剛剛開始。
就這么追趕著蛇骨婆奔襲了十來分鐘左右后,蛇骨婆忽然轉(zhuǎn)身竄入了一條羊腸小道。
“嗯?”追擊中的方納爾不禁一愣,因為這么個大家伙竄進去之后,就再沒見它從另一頭出來過。
心中暗道不妙之際,他當(dāng)即開啟了二階潛能鎖,轟的一聲洞穿了音障,身形激射帶起狂猛勁風(fēng),撫碎了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