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打嗎?”軒轅天人似是有些懊惱,連問了好幾句,“在這里?就現(xiàn)在?”
“放心……”夏爾米抿唇一笑,“很快的。”
“正好,也可以在這里等麥卓她們來匯合。”
話音未落,便見得紫光勁閃,一抹電光橫空而過。
“好快!”月空珉只來得及橫槍抵擋,槍身隨之繃起一聲脆鳴,其整個人便已受力旋飛了起來。
然……半空旋飛的身影忽而一頓,回馬出槍,斜空刺下,沖著夏爾米的背部急刺而去。
簌~
誰成想,這一瞬極快的回馬槍還未及身時,夏爾米便似腦后長了眼睛般橫閃了一個身位,恰避開了長槍的刺擊。
月空珉心中一凜,忙使“千斤墜”轟然落地,又踏足橫移,此間左手緊握槍桿中段,右手一振,那槍頭便如臂指使,劃弧橫掃,挽出一抹白芒。
呼啪!
槍頭橫甩的力道不可謂不大,橫空時竟拉出了氣爆之音。
可應(yīng)該隨之而來的肉體擊打聲,卻始終未曾響起。
只見那背對著他的女人忽而一個華麗的縱身,豐腴嬌軀好似飄紙一般旋飛了半圈,趁勢轉(zhuǎn)身面對了過來。
月空珉兩眼一瞇,忽瞧見這女人右手繃指指來,食指之前懸著一顆彈珠大小的熾白雷珠。
“指槍……”夏爾米瞇眼輕笑,遂又猛地崩出了食指,“灼彈!”
咻!
那是子彈破空般的聲響,一抹紫芒忽而貫空,目標直指對方胸口。
月空珉腦中涌起海潮般的危險預(yù)感,不做多想先是偏身,趁勢撤步回拉長槍,槍身斜過身前,畫出一道月白之芒。
眼前發(fā)生的景象多少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是由純粹能量所構(gòu)成的灼彈,竟被他用那月白色的長槍給蕩得斜飛了出去!
灼彈陡然折向他身后的地面,熱刀入油般輕易竄入,隨后又見得轟然一陣隆裂,有半弧炫目的紫光從地下蔓延而起。
下一秒,那塊地界就只剩下了一個球形的大坑,足有十米左右的深度!
夏爾米飄然落地,單手叉腰,滿面淡然;月空珉則斜槍于身后,緩緩俯身,嚴陣以待。
“嚯~”隨后,兩人齊齊發(fā)出了驚嘆之聲。
夏爾米當先說話:“居然連單純的能量體都能蕩開……該說你實力強勁呢,還是說這長槍有所古怪?”
“你覺得我會說嗎?”月空珉瞇著狐貍般的小眼睛笑了笑,“我倒是更好奇,你一個‘入微’都不曾掌握的三階,到底是哪兒來的這股力量?”
“誰知道呢……”夏爾米抬手打量著自己的嫩蔥五指,不斷翻轉(zhuǎn)著帶電的手掌,“興許,是我天賦異稟吧。”
“哼!”月空珉震聲冷笑,“狂妄!”
他忽而抬手揪起肩頭大衣,旋臂一甩,長袍頓時橫飛而起,其本人更是伺機而動,猛沖的身子忽而洞穿了一層蒼白的氣障。
此人踏步欺近,手中月白之槍如雨攢動,叉、插、刺、扎!
后者仰身飛退,兩手雷光紫芒似鞭飛舞,拆、撥、推、擋!
一時間竟是難解難分!
兩方僵持數(shù)秒之后,月空珉驟然改招,身子一躍橫空而起,槍與身成十字,橫空飛轉(zhuǎn)了起來。
月白色的光芒頓時畫圓,引動周遭空氣旋出勁烈的狂風,順著旋轉(zhuǎn)之力將槍頭狠狠砸下。
這一瞬,夏爾米竟不退反進!
她好似要以傷換傷一般迎頭而上,絲毫不顧當頭砸下的長槍。
月空珉心中似有所感,可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且這力道就算是用“入微”也難以驟然頓住,是以……難收手!
簌~轟!
裂空而下的槍頭瞬間落地,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