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白莎已經支撐不住,口吐污血軟倒了下去,幸而麥卓迅速反應,將其攙扶了起來。
她掏出自己那瓶“神圣痊愈藥水”,未做多想便打開瓶塞,將其中的液體盡數灌入了白莎口中。
幾口下去,后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可當她回過神來時,也有些誠惶誠恐起來:“麥卓姐……你怎么……”
“沒事。”麥卓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后腦勺,“反正,只要有你在的話,效果不比這東西差,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白莎不說話,只是酡紅著臉垂下了螓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靈鏈接就此中斷,但其中的內容已經完全被女皇和太子兩人知曉。
這便足夠了。
“振寰。”長盛忽而輕輕呼喚了一聲。
太子迅速俯首,“母后請說。”
“通知下去,乾王爺密謀造反,現以叛國罪處置,即刻捉拿。”
“如遇抵抗……先斬后奏。”
這一刻,文武百官都只覺腥風拂面,令人駭然的氣勢由長盛身上噴薄而起,如淵如獄。
“孩兒聽令!”朱振寰一身輕喝,隨后迅速起身,環首四顧間高喊道:“眾臣聽令,乾王爺密謀造反,現以叛國罪處置,不惜動用一切代價捉拿之,如若不從,先斬后奏!”
“臣等得令!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呼喊完畢之后,數千人竟一哄而散,只聽得砰砰破空聲接連響起,無數黑影破空遠去。
只余各部門的幾位大佬未曾離去,等待著長盛的進一步命令。
“你們……”長盛視線掃過幾人,輕道:“可有這視角主人的蹤跡?”
“冷夜。”麥卓瞇起了眼,“朝光府的那個冷夜,她在這個男人身上埋了定位器,以你們大明現在的科技,想要破解其防火墻,并反向追蹤,應當不難吧?”
“天煞。”太子朱振寰忽而沉聲一喊,一旁罩著袍子的高大身影便上前半跪而下。
“動用符文技術,直接定位朝光府冷夜的‘業’,并將其因果鏈上的所有節點都找出來,尋出最為新鮮的那顆‘果’。”
“是,大人!”這名為天煞的六扇門頭頭立馬得令,便又化作一陣黑霧,向后籠罩,隨風飄散之際,帶走了他所有的手下。
“乖乖……”夏爾米有些訝然,“看來,你們大明的科技,早就已經不是‘科學’這么簡單了啊?”
朱振寰且當她是在調侃,也沒多說什么。
而長盛則是再次看向了軒轅天人,“你,跟我來。”
后者懵然指了指自己,確定自己沒聽錯后,才跟上了女皇陛下緩緩離去的腳步。
不一會兒,金光炸閃,無數星光般的螢火散射,兩人也隨之不見了蹤影。
“這……”麥卓指了指兩人消失的方向,不確定道:“也是你們的‘符文技術’?”
“不。”朱振寰笑著搖頭,“比那更甚,硬要解釋的話……我只能說是‘神學’。”
阿貍這邊卻是冷冷一笑,“無知,是你們人類最深層次的傲慢。”
“所有無法以你們的思維所解釋的現象,都被歸為‘神跡’,殊不知……神之大能,甚至都不是你們能夠見識到的,更遑論理解了。”
朱振寰被她數落一通,卻也絲毫不惱,只是輕輕一笑:“見諒,人族畢竟是短生種,只有鳳毛麟角者才得以長生,見識少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文化的延續也時常出現斷層,有些東西被我們所遺忘,實非本愿。”
“話說……”說著,朱振寰的話鋒忽而一轉,“貍姑娘在這個世界也已經度過了兩百余年,個中變化數不勝數,難道依然覺得人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