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冰凍得好似凝成了固態,除了靳憶川輕微的掙扎聲響,再無其他。
甚至連一眾錦衣衛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生怕發出什么響動。
“你在干什么?”忽在這時,楚萱沉沉出聲了。
方納爾手上未動,卻也緩緩轉頭看向了她,并歪嘴道:“裝逼啊?!?
“???”
在場眾人當即蹦出滿頭的問號,一時間沒能理清其中邏輯所在。
“你看啊……”方納爾努嘴朝手上的靳憶川示意了一下,笑道:“這小子從出場到現在,裝了絕大多數的逼,在這個基礎上,我再上來偷一手,反手給丫摁在墻上,不就證明……”
“證明你更厲害?”楚萱當即出聲接口,又皺眉嘲諷了一句:“你當是在寫爽文呢?還搞‘踩人裝逼’這一套?”
“emmm……”方納爾沉吟了兩秒,“藝術來源于生活嘛……”
薇絲聽完這話也有些忍不住了,“現在是干這種破事兒的時候?”
這下,方納爾才發現眾人的視線都漸漸有些不對,無奈,他只好輕嘆著松開了手。
后者順著墻面落地,迅速回神堪堪站穩,便聽這貨輕道:“你們錦衣衛……應該認識我是誰吧?”
靳憶川抹了把脖子,淡淡道:“異民,太子殿下傳來的資料里有你們幾個的信息?!薄?
這短短一場鬧劇下來,竟還真就讓他冷靜了不少,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是多么的難看。
誠然,剛才是自己殺紅了眼,要不是這傻子出手制止,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之后會不會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知道就好?!狈郊{爾點點頭,“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乾王爺從我們手上溜了?!?
靳憶川起身將臉上的鮮血擦去,沉眉輕道:“本來就沒指望你們能控制住他。”
“嘿呀……”方納爾且當他是在嘲諷,擼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你們很清楚他的手段?”楚萱忽而出聲,又讓他的動作僵在了半途。
“對?!苯鶓洿ㄓ迫活h首,“錦衣衛這邊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細,女皇陛下也早有準備,只是……你們這幫人的出現,讓這個事情提前發生了而已?!?
方納爾頓時一愣,旋即緩緩沉下了眉頭,“該不如說……是你們的女皇陛下故意放任我們和乾王爺接觸,好讓這小子自己按捺不住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苯鶓洿ɡ侠蠈崒嵈鸬溃骸半S意揣測國君的想法,并私下討論,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呵……”聽完,方納爾忽而冷冷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嗎?”
對方沒有說話,所以一切都可能只是他的猜測。
與此同時,這番話都已經通過白莎的心靈鏈接傳送到了麥卓這邊。
她抬手拂過紅唇,抿嘴輕笑,心道:“難怪了……看來,這兩方都把我們這幫‘異民’當作棋子在用啊……”
“這么算來,我們會暴露……并非是冷夜透露出來的情報。”身邊的夏爾米亦是在心靈鏈接中接了口。
“她顯然是跟乾王爺一伙的,如果暴露出我們的存在,將會間接導致現在這種局面。”
“如此,長盛女皇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以‘叛國罪’處置一名王爺。”
“順便……”說著,麥卓又輕笑著接上了話頭,“還能好好敲打一下冷夜旗下的黑市,很明顯……這女人做出了某些越線的事情。”
“還記得她之前說過的話嗎?”
方納爾這邊眉頭微皺,快速回道:“我倒是想,可朝廷不允許?”
“對?!丙溩抠慷鴵P眉,“她應當是搭上了朝廷里的某條線,只是剛探出爪子就被朝廷的人發現了,所以只好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