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納爾直接僵住,旋即又虛起眼來輕道:“你們……把我當動作片男優了?”
“過謙了。”夏爾米有出聲揶揄起來,“那幫肥頭大耳的屌絲哪有你這種身材長相啊?而且那種持久力都是靠剪輯的,不像你……靠實力。”
“你夠了??!”方納爾忍不住了,轉頭叱道:“我不要臉的?。?!”
夏爾米不認慫,撇嘴低道:“當著監控的面還那么‘威猛’,算是要臉嗎?”
這話可快把方納爾給燥出血來了,他干脆不接茬,觸電般將納戒里的玩家手環甩了出來。
“給你給你,答應過你的玩家手環?!?
木之本櫻望著桌面上的手環久久出神,隨后終于是下定了決心,探手將其拿了起來。
“你們要是都走了……”忽在這時,瑞貝卡出聲問道:“還會再回來嗎?”
“對了,說起這個我還有事想問你們呢?!狈郊{爾找了個地方坐下,想了想唐森的長相,便找了張紙畫了下來。
他舉起自己剛完成的“著作”,四顧著問道:“你們這陣子有見過這位嗎?”
麗塔湊近瞧了瞧,旋即輕輕搖頭,“猴子的長相沒那么好辨認的……”
“這是個人好不啦!”方納爾急了,指著自己的畫嚷嚷道:“吶吶吶!有鼻子有眼的!怎么就是猴兒了?”
“哪只靈長類不是有鼻子有眼的?猩猩都有呢?!?
麗塔一句話就把他給梗死了,沒辦法,他只好又拿了張紙,仔仔細細一筆一畫將唐森的長相拓印了下來。
可這次他還沒畫完,那邊的瑞貝卡就輕聲吐槽了起來:“你這回又畫得像只狒狒了?!?
“淦!”方納爾沒轍了,唰唰幾下把紙劃了個稀爛,旋即捂著頭輕嘆起來:“完蛋,這事兒是沒戲了。”
幾女捂嘴輕笑著,全然不顧他那生無可戀的表情。
夏爾米無奈一嘆,便抬手對著桌面輕動了幾下手指,電力隨之攢射,印出了一張惟妙惟肖的半身肖像。
“就這個人。”
幾女再次細看,卻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是這貨啊,以前在米德加爾德開百貨超市的那個嘛!”
“這你們又認出來了?”方納爾倍受打擊,急急道。
瑞貝卡聳聳肩,滿臉無辜,“人家畫得很有辨識度,亂糟糟的頭發、彎曲的煙卷、瘦猴一般的體型、幾十年沒洗過的背心,每個都是讓人映像極深的特點。”
麗塔也接口道:“只要我們見過,再將這些特點結合起來的話,就很容易讓我們聯想起來了?!?
“這些東西我不也畫出來了嗎?!”方納爾卻不依不撓,可能是之前的事情太過尷尬,他想讓幾位姑娘的注意力挪開一些。
可瑞貝卡的吐槽卻是如流水一般不止,“你這頭發畫得跟臟辮一樣,煙卷看上去像是樹棍兒,體型直接照著狒狒畫,肩上那兩條布料跟運動Bra似的,這誰認得出來啊?”
方納爾臉色一陣不妙,“你擱這兒搞事情來的吧?”
“實話實說而已?!比鹭惪ㄝp笑著道。
“你就是想報那一巴掌的仇吧?”
“想多了,我報起仇來不會用這種小女孩兒一樣的方式,你就是畫得屎。”
“嘿呀我這暴脾氣……”
方納爾剛擼起袖子準備起身,就被夏爾米給摁了回去。
她凝眉叱道:“別鬧了,正事兒要緊?!?
屈于淫威,方納爾只好默不作聲了。
“麗塔?!奔ё觿t對麗塔道:“找一找最近有沒有他的動向?!?
后者得令,臨走時還望著方納爾笑出了聲。
這貨則是癱在了沙發上,撇眼低道:“我總感覺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