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聽罷只能認(rèn)命,再次看向男人懷里的夏爾米。
后者毫不費(fèi)力地掰開了方納爾的手,笑而輕語道:“越多越好,最好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不帶停。”
“最好也不要做安全措施,這樣可以更好的吸收大蛇之血的力量。”
“呵呵~”方納爾立馬尬笑了一聲,“我都說了不靠譜,這女人就是故意坑你來著……”
“可以。”姬子忽點(diǎn)頭輕道。
“什么玩意兒?!”
不去理會當(dāng)場失智的方納爾,姬子自顧自道:“現(xiàn)在的我正是需要力量的時(shí)候,不然……剛才答應(yīng)眼鏡女人的那些話就只能是空談。”
“如果只是這種極小的代價(jià),我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淡然的一句話,卻能從中窺見不小的決心。
但方納爾已經(jīng)完全不在意這些了,或者說根本沒那個閑工夫,他只是死命抗拒著,“可我不能接受啊姐姐!”
“男人的腎是有極限的好嘛!你當(dāng)我是本子里的男主呢?!”
姬子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挺健壯的,原來是‘銀樣蠟槍頭’?”
這話一出,方納爾的神色瞬間就變了,變得森冷陰沉,眼底滿是戰(zhàn)意。
“姑娘,你這是在玩火……”
姬子的眼神也忽然充滿了侵略性,故意探出身子,舌掃紅唇低語道:“我不怕……你呢?”
方納爾霍然起身,嚇得旁邊的小櫻嬌軀猛顫。
“好……你很好……”
他指著姬子念叨了幾句,而后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跑,“老子不奉陪了!”
然而,這只是妄想。
因?yàn)橄臓柮拙驮谒赃叄胩佣紒聿患啊?
這不,他才踏出沒兩步,就被夏爾米給摁回了沙發(fā)。
于是這貨立馬癟起了苦瓜臉,“等兩天行不行,我真的好累……”
“你可以選擇被動。”
“被你奶奶個腿啊!”方納爾心態(tài)直接爆炸,奮力地扭曲著身子似是要反抗。
可這些也是徒勞,夏爾米的力氣很大,他只覺得箍著自己的兩只玉手好似重山,任憑自己如何扭動都移動不了分毫。
幾秒鐘后,夏爾米覺得煩了,便稍稍釋放了一絲電力,方納爾的肌肉便隨之抽搐了起來,愈加沒了反抗的力道。
如此,她才算是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姬子,“該你表演了。”
后者躊躇了幾秒,這才把心一橫,起身朝這邊走來。
同在此刻,小櫻也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起身朝臥室方向跑去,手忙腳亂逃也似的。
“我我……我先去找個房間休息一下!”
“不要……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臨關(guān)門時(shí),她似是還聽見了方納爾絕望的咆哮。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倒是極好,門一關(guān),內(nèi)外就是兩個世界,她甚至連一絲奇怪的聲響都聽不到。
抬手拍了拍自己通紅的俏臉,小櫻心中暗自呵斥道:“木之本櫻!不能胡思亂想!”
可心中越是如此暗示,她卻越是會放飛思想,且布滿腦海的內(nèi)容俱是不堪入目。
倘若有人叫你不要去想“大象”,你腦海中第一個涌現(xiàn)的絕對是“大象”。
也許這就叫心理暗示?
木之本櫻已經(jīng)來不及去分辨了,她開始在房間里亂竄,試圖分散一些注意力。
來到床頭柜前,她隨手拿起一本小說,胡亂翻閱了幾遍,又被里面一些極其露骨的文字和插畫燥紅了臉。
她翻手看了一眼書名,赫然是《金瓶梅》三個大字!
這一瞬,她像是觸電了一般把書甩了出去,像是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