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各自默然,總統套房內落針可聞。
隨后艾薇點了點頭,“沒錯,他退出了‘圣人’狀態之后,進入了一段時間的脫力狀態。”
“彼時,夏爾米她們還在地球的另一頭,他孤身一人,又極其脆弱,是我救起了他。”
“理由是?”楚萱皺眉道。
艾薇扯嘴冷笑,“因為他殺了我的親生父親。”
聽完這話,坐在沙發上的各位,臉上都閃過了一瞬的錯愕。
“也就是說,他是我的恩人。”艾薇淡然笑道。
“唉!”蕾蒂忽然湊到左丘德耳邊,悄么聲道:“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啊?”
“嗯……”左丘德沉吟了一會兒,才苦笑著點了點頭,“好像沒聽錯,她的確說了‘殺父恩人’這種話。”
翠西聽了也干笑起來,“一幫怪胎。”
“彼此彼此吧?”話剛說完,那邊艾薇便冷笑道:“巫女、魔人、惡魔,你們三位也不像是什么正常人的樣子。”
“……”方納爾有點兒慌,女人之間莫名其妙的敵意又開始泛濫了。
果不其然,翠西當即撇嘴笑了笑,淡然道:“我們三個,從本質上來說的確不是正常人,但從心理上來說……比你要正常太多太多了。”
“放肆!”艾薇霍然起身,抽出一柄短劍似要動手。
方納爾急忙起身摟住了那蜂腰,硬生生將她拉了回來,“女王大人喂!咱能別一天到晚想著吵架嗎?”
吵吵嚷嚷之間,楚萱這邊忽然出聲了:“艾薇,英格蘭煉金術家族養女,父親是西班牙海賊王塞瓦提斯。”
她垂目望著桌面上的資料,淡然說:“童年經歷喪母、父親拋棄,所以從小心理就存在巨大陰影。”
“通過劇情表現來看,這個人物對于‘自己被父親拋棄’這一點有很深的執念。”
“但原劇情里,塞萬提斯早就成了一具失去了靈魂的喪尸,所以……她這一生的執念,終究落了空。”
“現在看來……”說著她抬起頭,望向艾薇,“你的經歷好像和《靈魂能力》的劇情產生了一定出入。”
“……”艾薇輕輕點頭,“我父親沒有死,反而獲得了邪劍的所有力量,并洞穿時空之門,去到了《拳皇》的世界。”
楚萱頓時了然,“所以,你也用某種方法跟了過去,卻始終沒有那個實力將其擊殺。”
“……”艾薇默然。
楚萱則看向方納爾,繼續道:“然后,機緣巧合之下,你父親成了他最后擊殺的一個‘反派’。”
“接著他陷入脫力狀態,明明你一抬手就能殺了他,斬去心中的執念,卻還是選擇……去救他……”
說到這里,楚萱不禁笑了起來,“所以,你這個執念,原來只是個笑話而已嗎?”
“不。”艾薇卻沉眉搖頭,“父親死的那一刻,我心中執念已了。”
“可人活一世,不能沒有目標。”
說著,艾薇忽然臉色微紅,垂首靠在了方納爾的肩頭,“追隨他,便是我接下來的目標。”
方納爾訕訕笑著,其實他自己都沒理清里面的邏輯,但事到臨頭,這也不是他吐槽幾句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于是冷場接踵而至,左丘孟抽起了煙,左丘德去拿了幾個草莓圣代,分給了在場幾位女士。
一眾人各干各的,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之后的事情了。
只有蕾蒂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著手里的草莓圣代。
可方納爾好像也沒了講下去的欲望,隨隨便便幾句話就把后面的事情交代干凈了。
被艾薇救起過后,他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才恢復過來,期間艾薇一直事無巨細的照顧著他,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