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走出齊天大圣廟。
那個名叫許盛的年輕人手持斧子,正準備將大圣廟的牌匾劈下來。
見到這一幕。
蘇陌急忙伸出一只手,同時用法力在掌心位置刻畫下一道定身符,口中輕喝:
“定!”
這是他從寶青坊中得到的昆侖秘術,可以將一些法力比自己弱的妖魔鬼怪給定住了,甚至對普通的凡人也有效果,只需要在掌心畫出符咒,然后用手指輕輕的朝著對方一指,就可以將對方定住。
不過一般來說,想要施展出定身咒,那么就必須提前在掌心用血或者朱砂畫出定身符來才行。
但是蘇陌本身就從一人之下世界得到了通天箓,隔空畫符也不過是雕蟲小技,家常便飯罷了。
原本許盛的斧子都快劈在大圣廟上。
結果突然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連眼皮子都無法眨動著,這幅狀況立馬讓許盛心神大變,額頭上露出細密的汗水,莫非這大圣廟里真的有神仙不成?
作為一個凡人。
許盛和那個王安旭倒是一個性格,天生不敬神佛。
所以在一個多月前,他和自己的哥哥許成來到大圣廟上香,他哥哥是大圣廟里最虔誠的信徒,可是許盛自己偏偏卻不信這個邪,結果當天晚上回去之后許盛就生病了,腦袋疼的要死,當時有人勸他去大圣廟禱告,不過許盛不以為意,認為只是小病而已。
結果沒過多久,頭疼就自己好了。
可馬上大腿就開始疼了起來,當夜竟然生出一個大瘡,連腳都腫了,疼的沒法吃飯,后來他哥哥知道這件事后就替他去大圣廟祈禱,然而一點效果都沒有,因為求神拜佛都需要自己祈禱才行,別人替他祈禱則會顯得沒有誠意,神靈自然不會保佑他。
許盛依舊我行我素。
直到一個月后他腳上的瘡終于開始好轉。
但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又病了。
蘇陌走到許盛的面前,雙手合十道:“施主,這大圣廟乃是佛門清凈之地,不可肆意妄為啊。”
只不過此時的許盛已經被定住了,口不能言,只能干瞪著望他。
“若是施主答應不再破壞大圣廟,那貧僧就為施主解開定身咒,否則貧僧只能將你一直定在這里了。”蘇陌看著他,口中繼續道:“要是施主同意,眼珠子就上下轉兩下,如果不同意,那就左右轉兩下。”
這好端端的活人突然不能動了。
這幅畫面自然驚動了周圍的那些香客們,一個個嘖嘖說奇的看著這一幕,甚至不少人望著蘇陌的眼神都帶著敬畏。
那許盛心中惶恐,眼珠子急忙上下點了點。
看到這里,蘇陌這才笑了起來,手指輕輕地朝著他一點:“解!”
很快那許盛的身體就又能行動自如了。
恢復了自由身后,許盛看向蘇陌的眼神中有些懼意,不過他還是壯著膽子替自己的哥哥鳴不平道:“這位大師,齊天大圣害死了我哥哥,若你真的是得道高僧,那就替小民做主。”
“你的事情貧僧已經知道了,剛剛大圣托夢告訴我,他并沒有害死你哥哥,而是你自己請了庸醫開錯了藥,所以才導致你哥哥喪命。”蘇陌緩緩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許盛心中一愣。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事實,胡攪蠻纏道:“不可能,哪有這么巧的時候,那齊天大圣見我不敬他就懲罰我,害得我大病一場,結果我的病剛剛好,我哥哥就死了,一定是齊天大圣見奈何不了我,所以就害我的家人。”
蘇陌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這家伙是有被害妄想癥嗎?
堂堂的齊天大圣,怎么可能奈何不了你一個凡人,人家吹口氣你就掛了,只是對方不屑于和你計較罷了。
正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