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倒還行遺憾的,洛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要是哥哥和二寶姐姐配一對那該有多好,嘖嘖嘖,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而這邊舒徵回屋洗漱好,躺到床上要入眠的時候,驀然就回想起一些往事來。
舒徵早就聽聞新生里有兩個長得極好看的姑娘,可他的心思并不在此,也就一笑置之。直到那天的偶遇之后,他這顆一心只有法律的凡心,動了。
心動就要行動,可惜在每次舒徵好不容易找到與米洛獨處的機會時,要不了五分鐘,必會有一個討厭鬼準時出現。
比如他踩了好幾天的點,終于假裝靠在湖邊大樹下看書的時候等來了寫生的米洛。
“舒學長,你愛來這兒看書?”米洛見著他有一瞬的怔愣,隨即淺淺笑開與他打招呼。
“對,我覺得這邊風景秀美,既可以放松心情又有助于我記憶。”舒徵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慌。
“嗯,我也覺得這邊挺好,人少幽靜,適合思考。”米洛放下手中的畫板,坐到老地方。
佳人在側,舒徵覺得手中的書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終于在他第十三次偷瞄米洛的時候,她收回落到遠處的視線,轉過頭來對舒徵笑笑,聲音輕輕的,“舒學長是有什么事想問我嗎?”
偷看被抓包,這還是舒徵人生中的第一次。他覺得面皮都有些泛熱,躊躇著終于問出了心中那個巨大的疑惑,“米學妹,可以冒昧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請說。”
“你真是虞青檸的……”舒徵說到這兒頓了頓,瞧了眼米洛如常的面色,繼續道:“女朋友嗎?”
“二寶是這么跟你說的嗎?”米洛聞言倒是真真切切地笑開了來,“我們是閨蜜,至于她說的女朋友,指的就是女性朋友的意思了。”
雖然早就有過這種猜測,但親耳聽到當事人的回答,也讓舒徵的一顆心徹徹底底地放回了肚子,他也回笑道:“原來如此。”
不料突然就從身后傳來一聲撲哧的笑聲,舒徵的臉色黑了黑,又來了。
“你怎么又來了?”舒徵是真的有些絕望,這么多天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他和米洛獨自待了這么久,還沒來得及高興,虞青檸就突然從他們身后的大樹蹦了出來。
“我來尋我家小媳婦,怎么,你不服?”虞青檸拉住米洛的手,對著舒徵挑釁一笑,想挖他們虞家的墻角,休想。
“懶得跟你計較。”舒徵轉換視線向米洛輕輕點頭,“我先走了。”
“舒學長慢走哦,小心路不平摔了。”虞青檸在身后笑得張揚,那話語聲落到舒徵耳中氣得他不由得便加快了步子。
于是,舒徵平生以來最丟臉的事就發生了,他如虞青檸所愿,腳底一滑,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表演了一把平地摔。臉摔進草坪里的時候,他真是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在經歷過拉肚子,當眾放臭屁,演講稿掉進水里,逛街錢包被偷結果還是虞青檸給他追回來的種種倒霉事情之后。
也許虞青檸就是上天派來阻止他擁抱真愛的巨大阻礙,舒徵如是想著,他每一次碰上她,都討不到好。
倒也不是說這些事都是虞青檸故意做來整他的,只是他每次遇到她就會發生一些倒霉的事情。久而久之,舒徵換了政策。他不再對虞青檸抱以對抗路線,改用迂回路線。
比如他知道虞青檸特別愛吃,就經常送些兩人份的東西給她,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轉交給米洛。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見的次數多了彼此也就熟絡了起來,虞青檸漸漸地也意識到舒徵只是一個想要對米洛好的人,便也少了些阻攔。倒不是她支持他追米洛,而是她相信米洛不會喜歡他。
在一次聚會上,舒徵被米辰灌酒后暈暈乎乎間看到米洛專注地瞧著虞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