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這個字一起落下,領導皺了皺眉“都說了不要這么莽撞。”然后他瞥向董明,這話很明顯是說給董明聽的,雖然是責備的話,但是怎么看都不是認錯的樣子。
董明嘴角抽了抽,他看到安樂窩酒店上方缺了一大塊,這可是虛擬世界賺貢獻點最多的建筑了,沒有之一,安樂窩每個月營業額還與他的貢獻點掛鉤,這一說起來滿是辛酸淚,干著最苦的活,還要被剝削壓迫,董明腦抽了才會讓這個一看就是中心城的某位大人物賠。
“沒事沒事,反正本來就打算再修修了。”董明不管在心里怎么罵,臉上都是笑瞇瞇的,這讓他那張胖臉看上去更加油膩,“我先去將那些人帶過來。”
溫知和孫大娘待在角落里,見到真正的大人物時,孫大娘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的,溫知看著董明的背影,想著如果他把人帶來,應該就能夠看到陸初覺他們了。
受那領導吩咐進安樂窩酒店的一群人再次出來,但這次他們卻搬著一個盛滿液體的透明玻璃容器,詭異濃稠的墨綠色液體如開水般沸騰翻滾著,里面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奮力掙扎,但可見度極低的液體將那東西緊緊包裹住,讓人根本看不清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
溫知目光落到容器上面,竟隱約看見一雙眼睛,不——應該說是兩雙眼睛,明明是在同一個位置,即便透過這些液體,也能感受到那種迷茫透亮的感覺,但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只停留了一瞬,很快純凈就被邪惡覆蓋,就像溫知之前與那觸手怪對視時的感受一樣。
黑色長布很快就將容器覆蓋住,容器被這群人抬到了卡車里,讓人再也難以窺伺分毫。
董明也在這個時候領了一大波人過來,溫知盡力尋找著陸初覺,但由于人數太多,她暫時沒有找到,而且還十分倒霉的又被塞進了口袋里。
溫知聽著動靜,只能感覺到他們陸續上了車,一陣顛簸中,幾句短小細微的話傳進溫知耳中。
“他也要去中心城嗎?”
“當然,我批準了。”
……
“需要帶行李去嗎,伙伴。”王同志說問道,他有些幸災樂禍。
董明語氣不是太好“你以為是度假嗎,我們過不久或許就會回來了。”前不久他和王同志提到這件事,未必沒有炫耀的成分,現在卻又到了同一起跑點,這讓董明有點悶悶不樂。
卡車不知道行駛了多久,溫知聽到有人已經睡著,甚至還有細微的鼾聲傳出,這說明那個中心城,并不是另外一個虛構的世界,而是就在目前所處世界的某個地方。
溫知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頭來,黑暗將所有人籠蓋,車廂里似乎只有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從那里照進些微光亮,包括孫大娘在內的所有人眼睛上全部蒙了一塊黑布,即便這卡車已經讓人看不清任何東西了,但他們還是做了這個措施。
怪不得有人已經睡著了,在這樣黑的環境里,忽略掉顛簸感,的確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溫知趁著這個機會蜷縮在一個讓人暫時看不清的角落里,變成玩偶有一個好處,就是容易讓人忽略掉,做好一切的溫知靜靜地等待著停車的那一刻,然后再去找機會和陸初覺他們會合。
在搖搖晃晃里,溫知差一點也睡了過去,直到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刺眼的光從外面傾瀉進來,溫知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裝死,她看著車里的這些人全部下車后,才偷偷順著鐵壁挪動著,然后順勢滾到車底下,這一切都發生得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發現。
溫知藏在車輪底下,不敢輕舉妄動,此時應該是凌晨,初陽剛剛升起,溫知半彎著腰,打量著虛擬世界所有人心中的圣地。
在溫知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很多倍,橫亙在他們與中心城之間的,是一條河流,有些類似于古代的護城河,但里面的建筑卻是歐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