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你在看恐怖片的時候,突然有個女鬼站在你身后,并且一邊招手一邊對著你笑,這讓溫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溫知咽了下口水,并且小心翼翼地在辛巴克耳邊問道“老師一直都是這么古怪嗎?”
辛爾克已經轉身出去了,辛巴克疑惑地轉頭看去,依舊像一個壞了的燈泡一樣,在那一閃一閃的。
“老師,您還沒走嗎?”辛巴克問道。溫知本來豎著耳朵想聽的回答,但卻突然意識到辛巴克的提問有些奇怪,正常人應該先問她為什么會閃才對。
“噢,我出現了一些故障,不用擔心,正在維護中。”顯得十分悠閑。
辛巴克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完全不顧已經懵逼的溫知,溫知覺得自己這些年所學習的自然與科學完全進了狗肚子里。
不過她既然連玩偶都能變,那么溫知認為自己應該要學會淡定,即便心里如何忐忑不安,臉上依舊要不動聲色,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玩偶了。
“老師再見,老師您真美麗。”辛巴克點頭告別。
看向溫知,溫知怔愣了兩秒。
“老師再見,老師您真優雅。”要是玩偶能冒汗,溫知額頭上估計能擰出水來,逼迫著別人夸她美麗的人,可真的不多見,在溫知的印象里,雖然有,但也是唯一一個。
此時再次遇到,溫知竟然有些懷念。
溫知和辛巴克就站在這里,看著閃動頻率增加,然后猛地消失不見,最后一刻溫知聽到似乎說了一句什么話。
里面包含“臥槽”、“平衡還是沒掌握好……”之類的話,溫知以為自己出現幻聽,畢竟這些話聽上去和一點都不相符。
溫知本來想問問,但還是將話憋了回去,這里的人全部都稀奇古怪的,所以這些貌似已經算不上什么了。
辛巴克整個身子在離開的時候才完全松懈下來,剛剛幾人一番折騰,竟令時間過得十分快,連怕黑的辛巴克都已經完全將那回事給忘記了。
“嚇死寶寶了,要不是昨天瞄了眼母親放在柜子上那瓶蜂蜜罐子上的介紹,我估計就蒙混不過去了。”辛巴克走出禁閉室,暴露了他的話癆屬性。
“這個地方所有人都可以隨意進出嗎?”溫知有些疑惑。
“當然不行,老師有這里的通行證,所以可以通過某些方式和媒介進來,她可能是直接傳送到禁閉室里了。”說到這里的時候辛巴克頓了頓,他羞赧道,“我經常被關禁閉室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老師可真了解我……”
“對了,剛剛那個胖家伙辛爾克是我二哥,經常喜歡找我麻煩,嘴巴還毒,待會兒你不用理他。”辛巴克叮囑道。
辛巴克直接帶著溫知七拐八拐,將溫知頭都繞暈之后,才終于走到一個房間面前,白玉鑲嵌出的大門看上去華貴無比,溫知還以為這是個了不得的地方。
但讓溫知失望的是,這里不過是一個餐廳而已。
桌子上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主位上的男女年齡較長,女人穿著精致的皇室禮服,眼角有幾條魚尾紋,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雍容華貴的氣質吸引溫知多看了幾眼,尤其是她那雙如瑪瑙般漂亮的藍色眼珠,讓人想要永久珍藏。
男人就俗氣很多,跟辛爾克如出一轍,即便服飾如何華貴,也遮掩不住那種土氣,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倒是容易讓人忽略這些缺點。
兩人都沒有那雙十分顯眼的耳朵。
不出意外,兩人應該就是這房子的男女主人,或許要稱呼他們為國王與王后?
溫知心里還是有些惋惜,她實在搞不明白,一朵鮮花是如何插在牛糞上的。
除去這兩人,座位上還坐著辛爾克和另一名男子,他和辛巴克一樣,都和那個女人較為相似,擁有一副好皮囊,且舉止優雅,最重要的是他還繼承了那雙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