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老道士,你這個大騙子!”
狄鳴岐一邊掙扎,一邊運轉功法,一邊呼喊著,一不小心就煉成一心三用。
寒煞一陣陣侵蝕他的神經,將他的骨胳、筋脈、皮肉,一塊塊凍死,讓他一陣陣抽搐。
而那陰風則像小刀一樣,一刀刀刮割著他的肉體,將那些凍死的皮肉割下,仿佛是凌遲處死一般。
唯有體內一顆圓珠不斷散發著洶涌的能量,滋補修復著這些傷口,舊肉剛去,便長出新肉。
但這讓他更是痛上加痛!
關鍵這種日子已經將近二十多天了,他還不能昏迷。
因為那第二元神正練到關鍵之處。
此時那混沌一氣元胎,與他的元神早已融為一體,隨著他的呼吸,元胎內洶涌的能量便通過他的元神輸入到他的身體。
而一絲絲元神便趁機回到身體內。
等什么時候,混沌一氣元胎和他的肉體能量達到平衡,元神分為兩個,那么這第二元神就算煉成。
顯然這對混沌一氣元胎是極大的浪費,但沒辦法,如果他能修到天仙,也就不用急著修這第二元神了。
老道士站在一旁咕咕的喝著酒,時不時往他嘴里塞一顆丹藥,讓他的身體內始終保持一個能量高峰,這樣可使元胎損失降到最小。
“別嚎了,就這點出息。”
“老道士,你說話不說清楚,將來我絕對不給你買好酒了。”
“哈哈,是嗎?我就和你不一樣,來,多吃幾顆大補丹,這一顆可就是一甲子的功力,也只有我才舍得這樣喂你吃。”
“啊!痛死我了!”
這些丹藥根本消化不了,只能通過身體將他們的藥力化解開,與元胎能量對抗,在寒煞陰風中化解。
“啊,我錯了,以后我會把天下好酒都給你買來!”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我這人很講道理的。”
在老道士周處身旁站著一個猥瑣的白衣少年,此時他正在給老道士換上新的酒壇。
“清風,還是你聽話啊。”
老道士贊贊他,嚇得他一哆嗦。
這少年正是當日狄鳴岐所擒妖鳥,被老道士結合天一真水,助其化形而出,不過沒想到竟然弄得奇帥無比。
不過那個過程也是痛苦無比,讓他無法忍受,想起來就渾身哆嗦,此時對自己正在受刑的主人真是萬般同情。
這種痛苦的日子又堅持了幾天,終于有一天,狄鳴岐感覺到混沌一氣元胎和你自己體內的能量能夠順暢流通,而自己已經可以通過另一個自己,指揮元胎用能量抵擋寒煞陰風。
“好了,臭小子,你真是福大命大,這么短時間就練成這第二元神。”
當周處將狄鳴岐從風眼中提出來,狄鳴岐差點流下幸福的眼淚,誰痛誰知道啊!
“好了,試試看,效果怎么樣?”
在周處的要求下,狄鳴岐將倚天劍祭出,此時他通過混沌一氣元胎來指揮飛劍,只感覺四周無數氣機圍繞著自己,其中一道道金色的能量,正是金靈氣。
斬!
一道神念出去,倚天劍帶著四周的金屬性靈氣,仿佛一天銀色巨龍般撲向旁邊山崖。
轟!
一座小山峰便被他斬下,那威力根本不是他原來所能描述。
抓!
又是一道神念,混沌一氣元胎上幻化出一只大手,正是元神所化巨手神通,當初靈威叟便曾經向他施展過。
“哈哈,自今后,我再也不用躲避那靈威叟了!”
狄鳴岐高呼一聲,隨后心念一動,萬根紅針飛起,在神識指揮下,迅速與周邊靈氣相凝,化成萬把紅色飛劍。
斬!
神念一出,只見倚天劍為首,后面萬把紅色劍光,形成一股飛劍洪流,向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