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見槿帶著小白去寵物店洗了個澡,順便還剃毛了。
小家伙收拾一番后,又乖又萌。
畢竟小時候被誤會為拉布拉多,所以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十分靈動,雖然是串串,但顏值還挺在線。
“哎呀,真乖。”方見槿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腦袋,然后重新將它裝進籠子里,帶回了家。
一進屋,點點就走了過來,若是往常它必定要蹭一蹭方見槿的小腿,可今天發現方見槿的腳邊放著個籠子,里面還關著一只狗,它立即豎起了尾巴,邁著貓步圍著籠子轉悠起來。
方見槿正坐在換鞋凳上換鞋,就瞧見點點繞到了籠子后面,然后一個“無影爪”從籠子縫隙里伸過去,飛快地撓了一下小白的尾巴。
“汪汪!”小白頓時叫了起來,迅速轉身,籠子也跟著晃動得響起來。
而先撩者賤的點點竟然自己還被嚇了一跳,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頭就跑,然后在一米開完剎住腳步停了下來,頓時轉身,弓背做出了警惕的姿態。
不單如此,它的嘴還咧著,胡須也跟著翹了起來,看著還挺生氣的樣子。
方見槿再看了一眼被關在籠子里有些瑟縮的小白,頓時“……”
“呀,小槿回來了?喲,這是哪來的狗狗,好可愛。”方見槿的奶奶聽到狗叫聲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奶奶!”方見槿立即喊道,然后拎著籠子走了過去,“可愛吧,這是小區里的流浪狗,叫小白,現在先暫住咱們家。”
“噢噢,吃飯了沒啊?”
“吃了,奶奶我先去放狗啊。”方見槿說著就先拎著籠子去了陽臺。
家里時常會暫時關著流浪狗,所以狗籠、狗糧和飯盤這些都是現成的。
顧喬將小白弄了進去,安撫的摸了摸它,又對它講了好幾句話,這才重新進了屋,洗手后去了客廳。
“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了明天才回來的嗎?”方母冷著一張臉說道。
“哎呀,我這不聽說奶奶在咱們家,想奶奶了嗎?”方見槿立即摟住方奶奶的胳膊,挨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凈會說好話哄人。”方母白了她一眼,但礙于婆婆在,也不好再說什么。
方奶奶則拉著方見槿的手,親親熱熱的講道“小槿啊,最近和男朋友怎么樣啊?”
男朋友?
方見槿插了一塊哈密瓜放進嘴里,聞言頓時咳嗽起來。
“喲,吃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方見槿趕緊扯了一張紙,然后就瞧見她老爸快抽了一樣的眼神,還有她媽媽拉得更長的臉。
“呵呵。”她干笑了兩聲,斟酌著用詞,這才講道,“那個奶奶啊,我、我其實和那個男孩子才確定關系沒多久,然后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我們很多地方三觀都不吻合。”
“啊?”老人家一臉驚訝。
“反正就是性格不太合得來,奶奶,我以后重新給你找個孫女婿好不好?你別著急啊。”方見槿立即安慰道。
“怎么就合不來了,你給奶奶說說?”老人家十分擔心。
好不容易盼來了孫女婿,結果孫女告訴她不成了,可不得操心。
方見槿見方父又開始給她使眼色,腦袋飛快轉著,然后開始胡謅。
“就是……奶奶,你看我是不是一直在做流浪狗救助,可他開著寵物醫院都不幫我。他這個人特別摳門,真的,小白住院他都沒給折扣,而且我用他們店里的打印機打印東西還要花錢。你們老人家不都說了嗎,摳門的男人要不得,所以我準備分手了。”
“分手,哎喲,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動不動就分手。摳門是要不得,但是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那是他們醫院的。你看啊,你三姑媽在醫院,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病是不是照樣得掛號啊、排隊啊,交錢就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