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博回到治安廳后并沒有馬上按照沈星的計劃開始行動,而是先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就在沙發上狠狠地睡了一覺。
這幾天辦案,就他和李乃婧一直在東奔西走,剛才趴地上撅著屁股都能睡著,可想而知他的勞累程度。
不過這一覺只睡了三個小時不到,晚上九點左右,手機鈴聲把他從深度睡眠中喚醒。
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那邊傳來李乃婧的聲音。
李乃婧同樣應該是剛醒不久,說話聲也有些懶洋洋的,顯得提不上力氣。
“剛剛接到刑事組熊偉的通知,說是又有一起離奇兇殺案發生,地點在驕陽賓館304房間……”
趙文博慢慢開始清醒,腦海里開始正常運轉后,終于才將李乃婧的話給聽了進去。
他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沉重的哈欠,道“我去看看。”
李乃婧應該也睡夠了,也道“我從家里過去,咱們在驕陽賓館碰頭。”
兩人差不多半個小時后先后抵達位于城南的驕陽賓館,驕陽賓館所在的方位以前是城鄉結合部,后來改建后大部分建筑被拆,目前許多地方仍是處于大面積拆遷和建設的狀態。
這里平時人員較雜,社會閑散人員很多,一天當中經常會發生幾起治安案件。
驕陽賓館是一個私人建的樓房,共有三層,被重新裝修后、辦了營業執照開了賓館。
目前賓館外圍已經被治安官全面封鎖,內部原來的住客全部呆在自己的房間里,暫時不能出來,并且正在接受治安官的一一盤問和身份信息檢查。
趙文博和李乃婧分別進入了304房間。
只見熊偉和他的搭檔、一名女治安官陸歡歡正在房間里,除此之外還有一名法醫。
這法醫并不是王景中,而是王景中帶出來的徒弟,此刻他帶著口罩和手套,正把一只斷裂和略微腫脹的腳放入一個大的透明塑料袋中。
李乃婧皺了皺秀眉,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穿著皮靴的雙腳盡量落在地面的干凈之處。
仔細一看這房間內的地上,偶爾能看見幾顆血跡,但更多的血跡則是在灑在了墻上,到處飛濺的都有,看起來仿佛屋里經歷過一場屠殺。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標間內的兩張床上,那白色的床單一滴血液都沒有沾染,一層不染,與墻上的大量腥紅之色形成了強烈反差。
見到兩名特調員到來后,熊偉和陸歡歡走了過來,熊偉道“現場沒有見到尸體,只有這兩只斷裂的腳。”
趙文博和李乃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那法醫放在一旁的透明塑料袋,見除了剛才裝進去的那只腳以外,旁邊還有一只已經裝好的斷腳。
剛才那只是左腳,這只是右腳。
兩只腳都是從腳踝處斷裂,傷口崎嶇不平,仿佛硬生生斷裂開,并不是整齊的切口。
“有沒有找到身體的其他部位?”李乃婧問。
“沒有,剛才已經全部搜一遍了。”熊偉搖頭。
“這里是案發第一現場?”趙文博詫異道。
陸歡歡聳了聳肩,點頭道“分析墻上的血液,應該是第一現場,只是又有很多地方不符合現場的模樣,所以這件案子很離奇。”
這女人就是上次和熊偉一起調查林婉茹被殺案時,在沈星房間用錄音筆做記錄的女治安官。
“是誰發現后報案的?”李乃婧又問。
“賓館的保潔阿姨。”陸歡歡道“這保潔阿姨就是這家賓館老板的嬸嬸,她說她在下午6點30分左右正好經過走廊,就聽見302房間里面傳來廝打聲,有人想要尖叫,但被什么東西給壓制下去。然后她就開始敲門,并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門被打開了嗎?”
“沒有。”陸歡歡搖頭,“相反里面忽然變得很安靜,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