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新開了家酒樓,每五日酉時說書先生會在那搭臺子說書,說的那叫一個精彩,座無虛席。
大概最近我表現(xiàn)很好的緣故,周落對我出去玩,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啦,是以我成了酒樓的常客。
話本鋪子就在酒樓隔壁,我呢會經(jīng)常去話本鋪子轉(zhuǎn)轉(zhuǎn)慢慢地與話本鋪子店家混熟了。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我來到話本鋪子
“江姑娘,來啦”
“店家呢?”
平日都店家接待我。
“店家正在接待貴客呢。”
我漫不經(jīng)心地心想,怎樣的貴客這么神神秘秘的。
“我來拿明少最新出的話本,之前預(yù)定好了的。”
“是是是,早就給姑娘備好了”
說著,伙計從柜臺下拿出話本子遞給我。我接過話本,道了句謝,去了酒樓。
到酒樓時,伙計說,說書先生病了,是以這一陣都不能來了。
說書也聽不了了,本想折回,轉(zhuǎn)念一想回去也挺無聊的,于是便在酒樓開了間雅間,點了茶點。
看話本,看著正高興
一男子推門闖進(jìn),我滿臉驚呆地看著這個闖進(jìn)來的男子。
他青絲如墨,一手持折扇,一手拿著帷幕,身著白衣,活脫脫從話本走出來似的。
他背靠著緊閉的門不停地喘氣,好像跑的很急的樣子。
我剛想開口,他打了個噓的手勢,示意讓我不要說話。
于是我手上拿著話本安靜如兔地坐著一動不動。
門外一陣嘈雜聲飄來,腳步聲噠噠噠走過來走過去。只聽到有人說
“墨寒公子,你不要再躲了。”
墨寒公子,言情話本界一哥,擁有烏泱烏泱一片崇拜者,話本子暢銷到半天內(nèi)拋售一空。不過
由于我看話本子的口味比較奇特,是以不怎看他的話本子,但偶爾還是會看上幾本,換換口味嘛!
“啊,你是”
沒等我說完,他急急地跑過來捂住我的嘴,隨即把我拽到小角落蹲著。
過了片刻
“姑娘能幫幫我嗎?”
他用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乞求著我,眼波流轉(zhuǎn),看得我心中一愣。
“就這間沒找了。”
“開門”
“墨寒公子。”
我掰開他捂住我的手,蹭地站起身,在屋內(nèi)打了個轉(zhuǎn),看看了四周。拍了下腦瓜,有了。
片刻,我站在門口做作地整理下儀態(tài),看了看元兒,元兒沖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于是我拉開門,打了個哈欠,靠著門半睜著眼說“誰呀,這么吵”
“姑娘,請問剛剛有沒有人進(jìn)你屋里。”說著她們的頭探進(jìn)屋內(nèi)不停地張望。
我又打了哈欠轉(zhuǎn)身徑直往桌邊走,坐了下來又伸了伸懶腰。
“我這也沒人進(jìn)呀,剛在塌上小睡,沒聽著什么動靜,倒是你們把我吵醒我。”
“明明看他上來了,就你這間屋子沒找了。”那姑娘特別肯定地說
隨即一群人附和。
“不信你們進(jìn)來找便是。”我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小啜。
烏泱烏泱涌進(jìn)一大群人,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離開時不停地環(huán)顧屋內(nèi),一個個滿臉疑惑抓耳撓腮地看了眼正在啜茶的我,我朝他們聳了聳肩膀,作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等他們走后,我看了眼門口的元兒,元兒點了點頭。
我放下茶杯起身小跑至門口攀著門四處張望,確定她們不會再回來后。
吩咐元兒緊閉了門,慢悠悠地走向窗邊“出來吧,已經(jīng)走了”
墨寒公子從窗外翻進(jìn)了屋,他用折扇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桌前倒了杯茶一飲而盡,重重放下杯子。
我倚在窗旁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