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哥哥,你還好嗎?”一間密室之中,南宮冰玉滿臉的焦急。
顧炎臉色蒼白,他不久前拖著受傷的身體,參加了金光宗的比賽,雖然贏了,但是傷勢更加的嚴重。
“沒事,我還堅持的住!”顧炎強撐著說道。
“沒想到比賽之前出了了這種意外,你和房良松有賭約在身,現在對你十分不利呀!”南宮冰玉擔憂道。
顧炎也收到了房良松的情報,知道了他已經是筑基八層的修士。
“沒事,在云國大會之前,我信心恢復!”
雖然他受了傷,但是有藥師的各種法術、秘術的幫助,還是有機會拿到云國聯盟大會的資格。
......
葉廣還在研究房良松的情報。
房良松是散修出生,雙靈根修士,年紀四十二歲,筑基八層。
房良松出生微寒,小時候受過很多苦,被一位散修發現了他的靈根資質,便教導他修仙,之后,他順利進入仙門修行。
雙靈根修士無需通過升仙大會,可以直接選擇進入宗門。
雖然他有宗門資源的傾斜,但是沒有那些有背景的修士進階的速度快,算得上是無背景修士中的代表。
葉廣正研究房良松和一名修士交戰的影像玉簡候,洞府外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葉大師在嗎?南宮冰玉前來拜見!”
“南宮冰玉?他來做什么,難道是火竺山洞府的事情被她發現了,現在來尋仇?”
葉廣已經知道了顧炎受傷的情報。
南宮冰玉和顧炎感情要好,替他出頭也不奇怪。
“火龍使是他們驚醒的,按理來說,我也沒有過失!”
無主洞府,先到先得,葉廣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原來是南宮道友,找在下有何事啊?”葉廣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是為道友下一場比賽而來!”南宮冰玉眼神中有些焦急。
“比賽?我第二輪的對手是房良松,我們的比賽有什么問題嗎?”
得知南宮冰玉不是為洞府的事情而來,葉廣知道他的行蹤沒有被發現。
“事情有些復雜,容我細說一遍!”
隨后,葉廣便將南宮冰玉邀請進入洞府,并且奉上了靈茶。
顧炎所在的顧家衰敗之后,大量的資產流失,但是還有一部分由剩下的幾位筑基期修士支撐。
隨著幾位修士接連過世,一些人便起了貪心。
在房良松的牽頭下,幾個家族的修士對顧家發難,利用各種借口霸占了顧家剩余的礦產和靈地,若不是顧家又出了一個顧炎,顧家便徹底消散了。
“原來是家族仇恨,閣下是想讓在下替顧炎道友報仇?”
“不是的,事情比您想的要復雜!”
接著,南宮冰玉說起了接下來的故事。
六個月前,顧炎成功進階筑基三層,回到了寧州仙城,起了重振家族的心思,想要拿回被其他修士侵吞的家產。
這些既得利益者肯定不會同意,于是產生了沖突,他接連打傷了幾位家族筑基期修士。
房良松得知消息,便糾集那幾個家族的修士,要教訓顧炎。
寧州仙城那一位城主也是金光宗的,和顧炎見過幾次,于是出面維護了顧炎,調停了斗爭。
哪里知道顧炎心高氣傲,曾經他被房良松趕出祖宅的時候,喊出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豪言壯語。
于是主動提議了一個賭斗方案,若是顧炎在云國聯盟大會上擊敗了房良松,就讓他們這些家族修士將侵占的靈地、礦產統統還給他,若是他輸了,就為他們那幾個家族免費煉丹五十年。
“原來如此!”
葉廣知道,雖然筑基初期比試和筑基后期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