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洋聽了裴繼的話,這幾天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沒有出去。
因為陸家主的命令,她要在十點之前必須睡覺。
竟然詭異的吃好睡好了。
每天只剩下玩玩游戲,看看被裴繼禍害的花朵。
跟裴繼聊聊人生,順便被裴繼按在凳子上摩擦。
但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天,邵洋就感覺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長毛了。
這幾天唯一的一件好事是,她腦袋上的一圈特別傻的紗布終于拆掉了。
悲傷的是,那一片沒有長頭發。
邵洋照鏡子的時候是崩潰的,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安慰自己頂著紗布都出去了。
不長頭發就不長頭發吧。
大不了等頭發長出來了她才出去。
隨后陸家主就面無表情的告訴她,要帶著她去參加孟承期公爵的生日宴。
邵洋“……我能不去嗎?”
陸家主表情冰冷的看著她,隨后把手里的冊子遞給她。
邵洋翻開看了看,這張冊子原來就是孟承期公爵的邀請函。
‘孟承期公爵誠邀陸家主及陸小少爺赴宴。請于四月九日在公爵的城堡前使用該邀請函。’
邵洋嘆了一口氣,把冊子遞回去。
陸家主接過冊子,隨后看著邵洋,視線在裴繼的頭頂停留了兩秒,還是說到“等一會兒會有人來為你量尺寸定做正裝?!?
邵洋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陸家主交代完了事情,又腳步匆忙了出去了。
孫鵬飛看著不高興的邵洋“少爺,這是好事,您怎么不高興呢?”
邵洋癱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拿起手機打開游戲,語氣有氣無力。
“我是擔心我的頭發呀,我都不打算出去了?!?
“唉。”
孫鵬飛看了邵洋的頭頂一會兒,突然說到“少爺,您可以戴假發呀。”
邵洋頓了頓,挺了挺背,坐直了。
她高興的看著孫鵬飛,語氣輕快“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嘞?”
邵洋興沖沖的站起來,沖出門去,打開隔壁的房間叫上裴繼,最后又回來叫上孫鵬飛。
愉快的出去挑假發了。
孫鵬飛“少爺,我們要快一點回去的。定做正裝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裴繼安靜的站著,看著邵洋對著鏡子試假發。
他忍了一會兒,沒忍住,上前從店主手里挑了一頂綠色的假發出來。
簡單干脆的扣在邵洋的腦袋上。
邵洋對著鏡子瞧了瞧,隨后嫌棄的取下來扔到一邊,她撇了裴繼一眼“你真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裴繼眼神涼涼的,邵洋頓了頓,終于意識到這位大爺不爽了。
邵洋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指了指那幾個試了還覺得不錯的假發。
“就要那幾個了?!?
等邵洋一行人回到陸家的時候,定做正裝的人到了有一會兒了。
邵洋接過他們遞過來的冊子,每一張都是一個精致的圖樣。
邵洋翻了翻,選中一個紅底黑面,用銀色絲線繡著簡單的花朵的樣式。
他們開始給邵洋量尺寸。
很傳統的方式,就拿著直尺比呀比的。
很快就量好了尺寸。
邵洋讓孫鵬飛下樓給她榨果汁。
孫鵬飛去了,房間里就剩下裴繼和邵洋兩個人。
邵洋看著臉色不好的裴繼,表情有些無奈“你又怎么啦,我不就是試孫假發試的時間長一點嘛。”
裴繼看著邵洋,隨后指了指她的手表,邵洋一頓,把手表關上,裴繼這才開口。
“宴會上你小心一點,公爵的宴會你肯定不能帶上我?!?